披上了鲜红嫁衣,描眉含唇,身旁的仙婢各个都觉着她有福分,毕竟镜子里的这个人不过就是凡品之姿。
“殿下已在外等候多时。”
仙娥扶着白落落走出青蘅君,将她的手交付到了青蘅君的掌心,青蘅君的掌心温度依旧很凉,凉得白落落下意识就缩了一下手。
“此时哪怕你悔了,本君也不会让你走了。”
青蘅君的眼神只是看着远方,白落落也随着他的视线去看:“所以殿下,要牵紧落落了。”
去正殿的这一条路,是白落落走得最长的一次。
“天君在上,彼受恩泽。”
在正殿的仙神很多,有些白落落熟识,有些白落落从未见过,只是他们都在笑,然而这笑里却不知有几分的真心实意。
青蘅君端了一杯酒让一旁的仙娥送去给了天君,白落落看着天君拿在手中许久,最后浅浅的笑了一下,一饮而尽。
杯落,青蘅君的笑意才一点点的褪去。
“北帝何在!”
有人起身,天兵现,将这正殿围得是水泄不通。
云霄神君握紧了酒杯不动,见白落落在青蘅君身后,便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妄动。
“本君今日,便要替母神,向父神讨一个说法。”
青蘅君手里幻出了九节鞭,坐在殿上的天君捂着心口咳嗽,那杯酒里是施了法术的。
可一向颇有城府的天君,又怎会看不出来而喝了下去?
“你果真像极了你的母亲。”天君一顿,撑着起身从殿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你要替她,讨一个什么说法?”
“是本神寡义弑父的说法,还是本神薄情害妻的说法?”
话音刚落,原本围着正殿的天兵又被外围了一圈,并在天君的面前立下一道结界,白落落顿时就想到了瓮中捉鳖关门打狗这八个字。
然而这八个字形容得并不恰当,毕竟这鳖和狗,也是算她一份的。
“莫问川,你还要等到何时!”
青蘅君一挥长鞭幽冥司主就从天而降出现,手持长剑,划破了天君面前的一道结界。
“天君恩泽,我今日来,也是为我那死去的母亲,讨一个说法的。”幽冥司主握紧剑柄,同青蘅君同立,一向水火不容的两人如今并肩作战,当真是奇闻。
“荒缪。”
可天君到底是天君。
父子自相残杀一向都是悲剧,所以三神争斗时云霄神君眼疾手快就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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