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伯母。”
白落落抬头,眸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自客卿刚才叫唤她时,她便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
若是像赵清风这般转世轮回后再来幽冥,记得的只有一世,前尘却早已忘怀,所以她故意这番说辞,也不过是想劝着他早些离开这。
“为何会等了这样久?”
“他从未入过幽冥。”
白落落握紧了拳头,生怕自己心中的猜想又成了真。
“我同他,是生生错过了。”客卿眸里苦楚:“就连至死也不同与他说……”
到底说什么呢,客卿却没有给出个答案。
白落落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心中无比悲凉,一句“错过”,不知是含有多少的心酸苦楚。
“可要去喝杯热茶?”
“既是伯母款待,自是不敢推辞。”
白落落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了回去。
这一路上白落落问了许多,客卿便答了许多,只是白落落问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那些真正她在乎的,她却不愿知道一丁点的消息。
“这茶还是阿渡没了钱拿来抵押给我的。”白落落到了一杯热茶,香气四溢,客卿双手接下一嗅,赞不绝口:“确实是上品,这应当不是凡间的茶。”
“这是阿渡亲手种的。”白落落将茶杯一放:“就是那位日日摇船渡过忘川的摆渡人。”
“祈生老年时也在自己院外种了一亩茶叶。”客卿看着白落落时总是温和中带着一些咄咄逼人:“他说伯母最喜欢在府内种些实用的东西。”
“他一生未娶,说是这媒妁之言,应当是父母之命。”
“连死后,都想着要见伯母一面。”
客卿弯嘴:“所以客卿才想问问,这些年,伯母安好?”
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也并不觉得疼,白落落只是僵硬的将手放下日日握住:“我……离了我才好,这样才好……”
“伯母真是,一如既往,自私自利。”
所谓温柔亦成刀,刀刀逼人命,白落落埋着头,将伪装出来的那几分笑意也不曾留下。
“若是伯母真有心,不如去瞧瞧他,心藏遗憾,哪怕轮回转世多回,依旧也会在午夜梦回之时,莫名长叹。”
“客卿话已至此,便无需多留了。”
人走茶未凉,白落落瞅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忽然就落了泪。
她自然是有心,可她的苦楚,又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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