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我死?”沈湘云瘫坐在地,自白日里告诫后她便被禁足在了正院不得外出,可尽管如此,她却以为宋廉只是气她自作主张罢了,却不想夜里宋廉就让人送来了一碗毒糕。
“夫君!夫君!妾一心为你啊!”
门就算拍得当当作响,也无人应答。
沈湘云靠着门边苦笑着拿起一块糕点,正欲食,糕点却忽然被吸至了铜镜旁。
“这般就死了?”
一下子是男子的嘲笑声,一下子又是女子的哭泣声,扰得人头晕脑胀。
“你……你……你是谁……”沈湘云从头发取下发钗朝着空中左右划,姿态颇为有趣,惹得那声音大笑:“我是谁?我是你啊沈湘云。”
声音魅惑,引得她起身去看,铜镜中的女子眉眼上挑,是她,又不是她。
“你可曾心甘?”
“不怨?”
“不悔?”
“不恨?”
句句戳心,沈湘云两眼一闭,死死捏着掌心。
她何曾心甘,又怎生不怨不悔不恨,既是有人负她的,那她就要将所有的亏欠一一都拿回来。
她沈湘云,绝不能死。
“去寻谢温,他可以帮你。”
门一开,守在外头得奴仆一一倒下就没了气息。
“要变天了啊。”月音搓手又多添了些炭火进去,春去秋来,谢温近来咳嗽得越发严重,就连施了法术也并未奏效。
“是谁在敲门?”屏风里的谢温轻语,月音不由竖起耳朵听:“少爷怕是听错了,外头哪有人敲门?”
话音刚落,门就被一阵大风给吹开了。
月音不由疑惑,她明明是关好了门的。
“谢温。”女子的声音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罗刹,月音嗅出其中不妙,刚想开口却被谢温止住了话头:“月音,你回屋休息。”
“少爷……”
“若有事,我自会唤你。”
月音知晓谢温的脾性,只得先行退下,女子入室瞅了一眼火盆:“还未过秋,竟不知你身子就这般脆弱了。”
“你竟用了她的身子。”谢温咳嗽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更喜欢宋廉。”
“用谁的都行,不过是凡人的皮囊。”女子坐在火盆边隔着屏风又语:“说到底本尊还需谢谢你当年解开了锁妖塔的禁制……”
谢温咳嗽得越发厉害,女子嘴角就笑得更甚:“怎么,你是忘了自己是如何害死了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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