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你如今是在与谁作对?”宋廉缓缓放下茶杯:“落娘不姓赵,你应当知晓这些道理。”
白落落显然不觉着宋廉因吃醋而去责罚赵清风,此人太会权衡弊利,赵清风与他而言是最忠心耿耿的一枚棋,因为一个女子而失了棋子的用处,这不是宋廉会做出的事。
“有落娘在手,许玉自然会忠心与成王。”宋廉的眼神里只是有权利的渴望:“可如今落娘却有二心,而这二心更是因你而起。”
“你可知错?”宋廉看向赵清风,可赵清风只是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宋廉微微抬一下指尖,家仆就动手又鞭笞了二十下。
“我许你入朝为官,不是许你自作主张。”宋廉冷哼了一声,赵清风缓缓展开掌心一拜:“还望亚父,手下留情。”
“你既曾因阿轩姓过一个宋字,便不要辜负了这个宋字。既为棋,就要学会用之,舍之,弃之。”宋廉明显说得就是教坏人的歪理,白落落轻轻呸了一声,所幸赵清风挺直了腰杆否认:“她不是棋。”
宋廉端茶一饮,眼睛一眯,家仆会意,这次下手便更重,直接抽得赵清风后背出了血。
“可知错?”宋廉放下茶杯起身走来,赵清风唇色发白闭口不言,宋廉便冷笑着蹲了下来看着他:“别忘了,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日后也只能是我宋家在朝中推波助澜的一只手。”
宋廉从家仆手中夺下鞭子亲自上阵,不过一鞭子,赵清风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白落落急忙跑了出去,宋廉大抵也没想到白落落会来此,于是这第二鞭就生生的落在了白落落的身上。
“赵清风,醒醒……”白落落顾不上疼抱着赵清风在怀里,宋廉放下鞭子似乎想上前来,却被白落落的眼神震住在原地:“落娘早就死了,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束手旁观给害死了。”
“你在说什么?”宋廉的眼神里复杂不已,白落落笑里讽刺不已:“怎么,若不信,就去问问你那个夫人,落娘是不是早早的就死在那个寺庙里。”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白落落的神情也缓了下来不再咄咄逼人:“我并非是落娘,由不得你去当做棋子,你若为难,我也有我鱼死网破的法子。”
白落落用力一抱,强撑着带着赵清风离开了这里。
赵清风伤势并不算严重,可是跪久了受了凉,额头发烫,宋廉铁了的心要赵清风吃一点苦头,白落落想出门请个大夫都被看守府门的家仆给拦了回来,白落落只得用冷水浸湿了帕子敷在赵清风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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