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赵清风。”赵清风如今听惯了白落落的“胡言乱语”,如今也不似之前那般会红脸,反倒问起白落落:“当真?”
“当真,比什么都真,比真金白银还要真。”白落落往前一趴,赵清风就放下手里的笔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翼:“那你究竟是谁呢?”
白落落露出自己的兔牙笑吟吟:“我是落落啊。”
“落落啊……”赵清风显然还是把她所说的话当做了她脑子不好使,白落落也不解释,毕竟她可是要待在赵清风身旁改了他的命数,若直言自己是一只妖,只怕赵清风立马就会让谢温那个白眼狼收了自己。
“明日就是义父的忌辰,你身子不好,便留在府中可好?”
人的话里结尾若带有一个疑问,那么明显就是有商量的余地,于是白落落立马把头左一摇右一晃的反对:“那宋廉的夫人整日里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同她待在一个屋檐下,不好,很是不好。”
“她……”赵清风语气忽然就沉了下去:“你如今疏远了亚父,她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如今的赵清风待宋廉尊敬不已,一口一个“亚父”唤得白落落气闷不已,于是赌气问道:“那若我同你亚父一同掉入湖里,你先救谁?”
白落落这个问题诚然是问得很好,毕竟数百年后,还可以成为一个难解的问题。
“清风,不会凫水。”赵清风又将笔拿起来,堵得白落落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但赵清风是义无反顾跳过湖里救过她的,所以白落落暂且就当做赵清风选择的是自己,大人不计赵清风过,她自然就原谅了赵清风这错误的回答。
白落落看着赵清风疾笔奋书的模样忍不住痴痴发笑,笑得赵清风反倒静不下心来看着她道:“为何笑?”
“因为看见了你啊。”白落落顺口一答,赵清风的手就一个不稳,整张宣纸算是废了。
两人就这么在书房里待到了黄昏落日,此时正是宋廉下朝回府的时候,宋廉一脚刚踩进来,就听到了白落落的笑声,远远望去,就是两人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场景。
那样的笑容,宋廉从未见过。
“亚父。”赵清风先是看到了宋廉,那笑意立马就收了回去,白落落就跟在赵清风身后不情不愿的福礼,宋廉看了她一眼脸上倒也没什么情绪:“今日学了什么?”
“习了一首诗。”赵清风说完宋廉才看向他问道:“何诗?”
“少读诗书陋汉唐,莫年身世寄农桑。骑驴两脚欲到地,爱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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