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衣袖哭诉:“你,你日日喊打喊杀,稍有不如意轻辄辱骂,动辄拳脚相向,我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受如此之辱?”
白落落看着这一出闹剧脸上抽搐了一下,明明都是妖怪,怎么还闹起了凡人的脾气,若这种情形落在以往,大不了就是你扯我一块皮我咬你你一块肉,自此以后各自安好永不相见,怎么还扯出休妻的这一套俗礼来了?
“好,好,好!”女子将剑往男子的方向一扔,男子抱头蹲下,那剑就直直的插在了梁柱上,想来是用足了力气,这房梁上都跟着掉了些瓦片下来。
“你区区一个小妖,要休也是轮到我休你!”女子强忍着自己的委屈吼了一声,然后撑着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赵清风的面前一跪:“大人,今日我便与他如今恩断义绝,自此,何况蘼芜绿,空山不见人。”
“鹄妖?”白落落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思索了小会儿才朝着男子喊道:“她刚刚那一剑当真是留了情面了。”
鹄妖专情,一生只许一个配偶,但若这配偶有一日要离去,这鹄妖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都是要砍了这配偶的头颅风干了供着的。
“好。”赵清风转身就从袖中掏出了一本婚书递给了女子:“还了这婚书之后,你与他便再无关联。”
女子不过瞅了一眼庚帖,那婚书就直接化作了灰烬散落了一地。
“你这到底是妖慎司,还是官媒?”女子走后白落落才数落起赵清风:“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何况是灵妖成婚,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给了婚书?”
“清风知错了。”赵清风哪里是知错了,那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还有你啊。”白落落正生着赵清风的气没地发,便指着男子指桑骂槐:“你自认识她起便应当知晓鹄妖的脾性,爱之深责之切,你若未曾做错过什么,她又怎会如你所说像个凡人泼妇?”
男子听了后一愣,红着眼眶淡然一笑:“若不如此,她又怎会舍得飞升仙神?”
白落落怒火大减,原以为男子是个负心郎,却不想男子幻出了一本名册,扔到赵清风手中苦笑:“劳大人费心了,我那夫人性子暴躁,到时这妖慎司我自会修葺一新。”
赵清风将名册又收入袖中,白落落瞅着他这个宽大的袖子心里暗自嘀咕,别看着赵清风这是高高瘦瘦的,私底下藏起东西来,倒是一打一打的。
“自以为是的对她好,或许她并不需要。”白落落闷着声音说了一句,男子抬头,眸子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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