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饭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赵清风点点头应和:“夫人说的极是。”
“高侯可吃尽兴了?”白落落摸着肚子反问高侯,高侯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问,竟开口得有些结巴:“好…不…”
“那高侯怎生还不回去,这时只怕家中的妻室也该等急了。”白落落言语上句句逼近,高侯岂能被个女子步步紧逼,于是立即恢复了神色放下竹筷:“承蒙款待自然尽心,只是不知赵大人,何时才能随我去赴宴?”
高侯有句话说错了,这不是款待,这只是他一厢情愿蹭吃蹭喝而已。
“赴宴?”白落落看向赵清风,赵清风也并不隐瞒:“赴宴故人。”
“要见何人?”“宰相宋廉。”
“要去何地见?”“勾栏之地。”
高侯显然是憋着笑在看戏,白落落的脸色不知道是变了几个颜色才挤出了一个笑脸:“早些回来。”
白落落维持着这个笑容送走了两人,才气得狠狠踩了一脚地面。
赵清风如今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赵清风要去勾栏见宋廉,白落落知道肯定会闹着一同去,所以一路上才带着个高侯,敢情她又被美男计吸引成了个铁憨憨。
“赵大人当真是绝情呐。”高侯回头看了一眼在路边生气跺脚的白落落不忍打趣赵清风,赵清风背着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她本柔弱,又何必拉进阴谋诡计之中。”
高候可听不得“柔弱”两字,上一次听到赵清风这么形容人的时候,那位赵夫人就打得他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勾栏本是乌烟瘴气之地,可今日一条烟花巷却被侍卫把守着,只有古琴声扬起,勾挑之间都是杀气。
勾栏里红纱漫绕,本属妖艳,却因为这琴声变得格外诡异起来。
“宋相好雅致。”高侯试探出声,琴音落,宋廉这才缓缓走了出来,赵清风看着宋廉渐渐走近,眸子冷冽,手也暗暗的握紧了衣袖。
“高侯可真是慧眼识珠,本相栽培了十五年的人,不过几句话就划入了自己的阵营。”宋廉眉目见已有了岁月的沧桑,一双眸子却不改曾经的锐气:“风儿,今日你可知是什么日子?”
赵清风抬眼看着宋廉,脸上也不知是什么神色,只是声音冰冷:“义父生辰。”
“你倒还记得。”宋廉嘴角弯起身,眼神嗜血:“你素来孝廉,如今义父一人在地下孤寂已久,你要何时才去阴曹地府陪着他?”
“杀人偿命,这是清风为官之道。”赵清风凌厉的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