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由国师大人出手的,你能不能去国师府里探一探他们的虚实!”
四皇子一溜串儿的不停歇的讲了一堆的话。又见他眼眸之中布满了血丝,定然是处于一个胆战心惊的地步了。
九皇子本来心烦意乱的喝着冷酒,遇见了来搅局的人,心中尽是不爽之处,又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说话的话语之中都带着恼火。
“既然如此,你何必当初!为何一定要绑了他,既然这个人已经讲明白了他不会说出去,你为何就不能给他一线生机,同样也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他现在被救走,那么当初你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定然会被揭漏出来。”
“是,都是我的错,我现在道歉,我求你快点去国师府里看看吧,如果能在所有事情被揭发之前赶过去,说不定我们还能挽回一些局面!”四皇子最怕的便是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誉,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砰然倾塌,他害怕自己背上了一个勾结蛮人的罪名,即使这样的事情,并非他本意。
然而错误已经酿成,如果处于边境的那些将士们,真是因为他的一己之私而染上了病疫,那他的一生都将陷入无限的懊恼和悔恨之中。
最终,苏流安也是幡然醒悟了过来,虽然自己并无明显的过错,可他毕竟当时也处于燕城之中,若是连坐之罪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借着四皇子骑来的马坐了上去,苏流安挥动缰绳赶去国师府去,看看什么情况。
然而实在让他没想到的是,虽然在国师府照看的那些人他都有些眼熟。
直到见到一张万分熟悉的脸的时候,苏流安在跳动的心脏猛然停顿了一下。他仿佛觉得有一块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都把他砸得有些懵了。
“你怎么可能在这里?”
这句话他是对着月倾城说出来的,那个月丘与夜溪白的另一个女儿,一个本该早已经死去了的人,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
这样的一个发现,让苏流安仿佛犹如身处正月天的冰窖里一样,阴冷得有些厉害。
月倾城虽然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然而却知道自己那个善妒的继母一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才会想到那么一个阴损的招数,把她困于墙壁之中,不得以见到天日。
然而聪明如她,月倾城掩藏下了自己心中的一些小心思反口问他:“殿下何出此言?我本来便是好好的生活在这里的,怎么一副见怪的样子?”
苏流安觉得今天真的是糟糕透了,也就不再隐瞒些什么,当即直接说出来他为何会如此仓皇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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