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卞大人就不怕贫道在酒里下毒?”
卞庆放下酒杯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捡桌上自己喜欢吃的菜就往嘴里塞。
“日使大人说笑了,虽然道门灵域还未与宋国正式建交,但你我无冤无仇,您又是道门灵域的使者,想来也不会当众毒杀宋国的公务人员,这对两国未来的邦交无益。”
日使赞道:“卞大人果然是人才,有勇有谋、沉着冷静,来,再干一杯。”
卞庆没有多言,又饮了一杯说:“日使大人今日召见在下,不知有何见教?”
“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能叫卞大人喝酒吗?来,再饮一杯。”
卞庆又饮了一杯,放下酒杯说:“还请日使大人明示,否则这酒卞某不能再喝了。”
“今日是腊月二十七日,是宋国年前宴客的最后一天,贫道在金陵三年承蒙卞兄照顾,今日借这酒局略表心意,来来,再喝一个。”
卞庆拿起面前的酒杯倒扣下说:“卞某与日使大人虽然相识已久,但也不算友人,今日能与大人同饮三杯已经十分荣幸,因卞某公务在身,从此刻起不能再饮了,请大人见谅。”
日使摇头说:“其实我真不懂你们宋人,性格温和却又暗藏狡诈,崇尚道德却又不修私德,不知你们何以立国。”
卞庆冷哼道:“日使大人此番评论不妥,无论你出于什么身份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好好,你别生气,我只是说出我心中的想法,没有故意羞辱宋人之意,宋人当然也有优点,性格坚韧、勤劳肯干,比别国民众强出不少。”
卞庆没心思听日使瞎扯:“日使大人还是回归正题吧,究竟为何突然召见在下,不是真为了和我聊天吧。”
日使自饮了一杯说:“我来宋国已快五年,在金陵已三年,最近突然有了思乡之情,导致道心不稳,我很快就会离开金陵回道门灵域复命,临走前想和卞大人说说话。”
卞庆目光一凝说:“如果日使大人是代表道门灵域说的话,在下无资格听,待我向上报后,您和朝堂上那些贵人们说去。”
日使好整以暇地说:“对公自然有话要讲,我明日就会递交正式国书,请求面见宋皇,说明我道门灵域的意图,但今日我想和卞兄聊一些私话。”
卞庆心中一凛,他身为宋国皇城司暗卫首领,如果和他国使臣私下会谈绝对是重罪,抄家灭族都有可能,不知日使为何要找自己谈话。
日使继续说:“卞兄不用担心,我不会从你这打探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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