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船划过来,你也过不来,又不是让你损人利己,为何如此迂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黄衣少年郎笑了:“哦,原来几位是秀才老爷呀,真是失敬失敬。我现在把船划过去是否损人利己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不划船也能横渡大江的方法。”
高大秀才立刻嗤之以鼻道:“这牛栏江虽然不算什么大江大河,可是也有十几丈宽、三四丈深,少年郎你是准备游过来吗?我劝你不要冒险,爹妈生你不容易,你初次出来历练就把命送了,你父母会伤心的!”
黄衣少年说:“正所谓‘行万里路、看万卷书’,各位虽然考取了秀才功名,但是我看却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所以才会孤陋寡闻,我愿意与各位打赌,我不借助舟楫之力,也不采用泅渡之法,我至少还有三种方法能过得去这条牛栏江。”
这次还未等高大秀才说话,他身后一名秀才忍不住插嘴说话了:“好狂的少年,不乘舟不游泳,河岸边又没有高大树木给你借力,你竟敢夸耀自己有三种方法渡过大江,我是不信,愿意和你一赌!”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黄衣少年说:“好,每人五两银子筹码,你们一共五人,我方也出二十五两,就以渡河的方法决一胜负,如果我能用三种方法渡江,你们的银子归我,如不能我们的银子归你。”
高大秀才哈哈一笑道:“此话当真?最近正愁没有银子花用,就有人上门送银子来了。”
说完高大秀才从怀里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锭,又回头看向四位同伴,这四人也觉得这个赌局稳赢不输,立刻也各自掏出四锭银子拍在高大秀才的手中。
高大秀才扬了扬手中的银锭说:“少年郎,我们的赌资已经收齐,你的赌资呢?”
黄衣少年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管家,管家一副不情不愿地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锭大银,也举起来晃了晃。
高大秀才咽了口吐沫,看来这少年也是殷实人家,明知必败的赌局,二十五两银子拿出来是这么干脆。
高大秀才说:“太远了,看不清,市面上很少有二十五两的大银流通,不知道你那个是不是真的?”
管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回身把手中的大银扔给背后的青衣大汉,大汉接过大银,掂量了一下,用眼睛瞄了下对岸,然后后撤一步,用力挥臂,将手中的银锭扔了过来。
从大汉站立的位置到岸这边已经将近二十丈,但那块二十五两的大银锭有如流星火石般飞了过来,准确地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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