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起目前,睚眦死路傍。
北逐驱獯虏,西临复旧疆。
……
嘹亮雄壮的歌声,在冬月的荒原上传出很远,显得格外遒劲苍凉。
猫脸汉子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臂遥遥的向这群流民汉子摆了摆手。
不少汉子已经泣不成声,对他们来说,猫脸大哥是一个难得的大哥,教会了他们很多东西,但终是还要离去。
猫脸汉子的坐在黑色的骏马背上,腰杆依然挺直,但双肩却在微微抖动,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他的命是这群汉子们救的,他本可以带他们走得更久,可是因为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必须去南方,那里有他的两个亲人在那里,需要他照顾,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来,把这群流民兄弟们留在了荒漠之上。
虽然他们都是流民,很多人都粗鄙不堪,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很淳朴,对人非常真诚,只要他还有一块饼,他一定会和你分享,
和他们在一起,猫脸汉子敢把后背留给他们,只要还有一个兄弟活着,就不会有刀子从背后刺来。
真希望这些汉子能这样简单快乐的生活下去。
猫脸汉子带着一匹马和两骆驼,在荒漠上走了三天,三天里他没有碰到任何人,连生物都很少见到,只有一些沙漠蜥蜴、沙漠蛇,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甲虫。
第四天走了半日,此时离敦煌府只剩一天的路程了。
随着离敦煌府越来越近,周围的植被开始多了起来,不远出现了一条四五丈宽的河。
时近隆冬,部分河面已经封冻,但是还不能走马。
猫脸汉子下马试了试冰面的厚度,并不理想,所以他又驱马向下游走去。
走出去五里多,河面上出现了一个简易的木桥,刚好可以让一辆马车通行。
小木桥的那一侧,刚好有一个商队,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多人,赶着这十几辆大车,正在路边小憩。
他们远远看到猫脸汉子一人三骑过来,立刻骚动起来。
随着猫脸汉子越走越近,商队的护卫和强壮的伙计都站起身来,他们戒备着,尤其是那七八个护卫已经把刀枪棍棒都擎了出来。
这个时节敢单身在荒漠上游荡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不得不有所防备。
等一人三骑走近之时,所有的护卫和伙计都变得面色苍白,因为骆驼身上那百余颗人头,太具有震撼力了!
护卫头子急忙用胳膊怼了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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