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内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小师弟,八师兄的白杏树离我这么近,我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你慷他人之慨。”
天火皱眉说:“十一师兄,这么久没见小弟我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太令人伤心了!算了,师弟我宽宏大量,原谅你了!你可以对我这么冷漠,可是我却不能不尊重师兄!师兄,我要进来了哦!”
那个冷冷的声音继续说:“不必了!上次你进来了一趟,把我研究了半年多的器械碰坏了,让我修了整整一个月才修好。
你还顺走了我一把小手弩,玩够了之后,还送给了山里的猎户去猎鹿,你简直是在侮辱我的制弩技艺!所以我这里不欢迎你!”
天火委屈地说:“可是后来猎户送来的鹿肉,你一块也没有少吃呀!再说做好的弓弩放着不用,岂不是白浪费了,那你做它有什么意义?”
“滚!懒得和你理论!”那个冷冷的声音有些暴怒了,紧接着三只黑色的大箭从天而降。
天火立马抱头鼠窜,边跑还边喊:“十一师兄,你太小气了!不见就不见!干嘛要放箭!”
天火一溜烟地冲进了下一个院子,直接冲进了屋子的正堂,里面有一位青年人正在伏在桌案之前,专心致志地在一块杂色的玉牌上雕刻着什么。
天火本来准备进来大声问安,结果看到青年正在雕刻玉牌,立马噤声。
他轻轻走到桌前,把下襟里的白杏拿出一半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下襟打成个包裹别在腰上,然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那名青年雕刻玉牌。
青年的刀工出神入化,那块杂色玉牌质量并不算上乘,甚至玉石本身还有一些瑕疵和断纹,但是青年所刻的符纹却巧妙的绕过了那些地方,逐渐在玉牌上堆砌出大量好看的符纹。
天火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青年总算完成了最后一刀,只见玉牌上一阵流光闪过,整个玉牌好像多了一丝神韵和神秘,比起以前的卖相立刻强了很多。
天火赞叹道:“十师兄的符宝制作技术真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块玉牌的威力至少也有筑基高阶修士全力一击之力吧?”
十师兄周恒抬起头来,他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十分俊朗,只是眼眶有些深陷发黑,他摇摇头说:“师弟,你病好了吗?可惜这块玉牌的玉质有些稍差,不能激发更大的威力,可是好玉难寻、价格又很贵,师兄我囊中羞涩,买不起更好的材料,只能拿它来练手。”
天火听十师兄这么一说,更加坚定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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