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忠良,那岂不是叶某的过错了?”
叶怀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眼神略微有些闪躲,但是他的话是滴水不漏,没有什么值得可以挑剔的地方。
顾景寒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说不过这个文人。两人在这里耍嘴皮子,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可是他如果开门见山地将皇上要对付的人说出来,又怕在这从中会打草惊蛇。
谢家老儿在朝中地位不可小觑,满朝文武多的是崇拜谢家的人。皇上年纪虽还轻,根本没有到能让这些人都心悦诚服的地步。如果让他们在谢家跟皇上之间选择,他们未必会选择皇上。
“既然只是怀疑,那又怎能说是空口白牙的诬陷?我又不是在这里听到了一个人名,既去将人家绳之以法。叶大人难道觉得皇上信任的顾某,是那等冲动鲁莽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
顾景寒摇了摇头,无奈地走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抬头闭目养神。既然他不肯说那自己就在这坐着,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大家就在这干消耗好了。
户部里大大小小一天起码有几百件事情,而顾景寒并没有被皇上要求在几日内将谢家老,而那些学生的罪证查明皇上要的是滴水不漏,然后一网打尽。还告诉他欲速则不达,凡事不要着急。
叶怀想必也是吃准了自己是一个五人,没有耐心才会啰里啰嗦的在这里跟他讲一大堆大道理,这些东西他早就已经听烦了。
他有的是耐心,就是不知道叶怀耗不耗得起,他外面的那些同僚们可都在议论纷纷。自己在这里呆的越久,他们编造的故事就会越离谱,那猜测也会越来越多。
盯着户部尚书这个职位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如果他走出去之后,在外面散播皇上已经暗中下面派人来调查叶怀的消息,只怕这户部上下都会暗中乱成一团。
也就是说,他在这个地方待的越久越怀会,经历的风言风语就越严重。那些人的故事编造的也会越真。叶怀遭受到一阵非议,虽然不会少块肉,这上述的位置也不会动摇,但是那言语攻心的滋味儿可并不是那么好受的。
在后宫之中,姐姐被污蔑造谣的最严重的那一段时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是她知道姐姐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她的意志力非比寻常。比起那靠着笔杆子往上爬的叶怀,只怕是尤过之而无不及。
顾景寒还真就想让着叶怀不要开口看看他能不能经得住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等到过个两三天,将他折磨得不行的时候再来看他,到时候也就不怕他说不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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