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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可得帮我证明清白啊……”翰王嗓音已经开始颤抖起来。
“将这个宫女抬下去收敛,找副好一点的棺材。”风彦恒声音,冷得不带一点感情,看了一眼宣王,“你们跟朕到御书房来。”
他将那宣纸随便一叠塞给了旁边的守卫,仿佛那上面写的东西无关紧要。
御书房可是闲人免进,近者处斩的地方,就是太后都别想靠近那里一步。听到皇上下了这份令,众人也知道没有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
顾景悦转身准备上轿离开,在临走前看到谢月澜的轿子走开,似乎是掐好了时间等到风彦恒离开她才现身。
而谢月澜径直去的方向就是寿昌宫,根本没打算给那一行离去的人行礼问安。
“自家亲戚病倒了,偏偏等到皇上离开才来,这殷勤献的真好。”苏贵妗在旁边暗暗骂了一声,他的双腿已站的有些发麻,也没有心思再去找顾景悦的麻烦,上了自己的车驾扬长而去。
顾景悦原地望着谢月澜,但见她是空手来的,可见除了探望太后之外,还有别的事情。
她这就是富贵人家的命,只要是自家人,无论如何无理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
若换了其他宫女,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都要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回清景阁吧。”她淡淡说了一声,既然风彦恒将两位王爷传到御书房内,就是打算秘密审问,不对外宣扬。
那个宫女可以说算是白死了。
只是苏贵妗有一句话说的对,想要扑倒亲王身边的宫女多不胜数。为什么那一个宫女要选择投湖自尽,以证清白。就算她在翰王身边做一个小妾,那都是锦衣玉食的。
或许人各有志吧,有的人就是卑微但骨气不会丢,顾景悦摇头不再去想。
御书房内,宣王跟翰王两个人左右各站在一边谁都不看谁,以此的拳头都是紧紧握着,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提防着身边的人也随时准备出招。
“在朕的面前你们还想动粗不成?”风彦恒秀到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御桌之上,双目含火。
宣王跟翰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开始看着对方,等着一场申辩。
“方才的一切朕都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但朕想听你们再说一次。”风彦恒望了一眼翰王,“你先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翰王见皇兄问自己的语气里没有怀疑,而是正经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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