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轩拿了陈尧天的酒与陈尧天大喝几碗。
陈尧天或许是在地牢压抑的太久,喝到兴处竟解发上桌,当众跳起舞来。
见到陈尧天跳舞,林争眼神彻底暗了下去,碰杯时也意兴阑珊。
下面一众天师阁要员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只有李玉阎良二人不言不语陪在林争身边。
林争悄悄在阎良耳边低语几句,阎良愣了愣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酒宴。
李玉也无奈叹息一声,几杯酒下肚便醉死过去,趴在桌上不远起身。
只有林争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在桌子上跳舞的陈尧天。
陈尧天一连跳了三支舞,皆是天师阁独有的赐福舞,三支舞的含义分别为春风得意,繁荣兴旺,锦绣前程。
林争心中更加酸楚了,单手放在胸膛对着桌上的老人做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陈尧天见到了微微一笑,喘着粗气从桌上走下来:“累了,回去休息了。”
说着陈尧天又走到林争面前:“做的很不错,天师阁交给你,我很放心。”
林争深深点头。
之后陈尧天便只身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酒宴进行了一整夜,只不过林争等人早早便退场了,只有天师阁门生们在继续庆祝。
第二日一早,一夜未眠的林争穿着白衣站在陈尧天的小院外,久久没有踏出一步。
王子轩则抱着昨日陈尧天送他的酒站在林争身边。
天师阁大门外,阎良抬着一口黑棺缓步走进。
一众天师阁高层见到阎良背棺而入皆是震惊走出,强忍着疑惑跟在阎良身后,朝天师阁深处走去。
很快,阎良便背着黑棺,带着一众天师阁高层来到了陈尧天的院子前。
众高层见林争早就在此等候心中更是惊讶,昨日才庆祝的陈老出狱,今日竟然就再也见不到了?
“怎么会?”众高层虽然惊讶,但是心中却明白陈尧天的死合情合理,如果不是已经油尽灯枯,李九年又怎会放陈尧天这样的高手出狱?
“阎良,帮陈老入棺。”林争说完,阎良便迈步背着黑棺走入院子。
棺木是昨夜临时赶制,但是用的却是最好的紫檀木,阎良轻轻的为躺在摇椅中的陈尧天更衣。
陈尧天一身的酒气,若不是全身冰冷阎良只会以为他是喝醉了睡着了。
很快,阎良为陈尧天更换好衣物放入黑棺中,走出院子外站在林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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