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会发生什么,在窃取到阎家血脉后昆仑又怎么会允许那孩子拥有父母这样的比昆仑更亲的亲人。
沅落雪知道想要保住知喻应该要做什么,在木已成舟之前,在今晚!
昆仑山的夜,是寒冷与寂静的,无数昆仑山弟子在这样的严寒下只能守在屋中靠在火炉旁,至于巡夜更是根本不可能,除非达到天人五境,否则寒冷便足以要了他们的小命,所以沅落雪的行动异常顺利。
凭借着仙人抚顶十窍的修为与对玉虚宫的熟悉,沅落雪脚步轻快没有惊动包括昆仑三圣在内的任何人,很快他便来到了一处昆仑山的山洞外。
山洞内并不漆黑,隐隐有火光闪烁,沅落雪咽了口口水之后便深入进去。
洞穴不深沅落雪很快便走到了尽头,拐过最后一个拐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木床与一个燃烧旺盛的火炉。
火炉内的柴很足火焰很旺盛,整个山洞的寒冷都被这火炉所驱散,但是有一样它驱不散的便是沅落雪眼神中的冰冷。
火炉内的火太过旺盛已经冲出了火炉,火光的照射在沅落雪的脸上变成了一片跳舞的影子,这影子让沅落雪眼神中的冰冷更加骇人。
“你不该被抓到,更不该被带回昆仑山。”沅落雪对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冷声道。
躺在床上的男子盖着被子却露出肩膀,在他的肩膀上是一圈圈染血的绷带,此人正是昏迷中的阎良。
沅落雪抽出背在身后的剑,朝着床前一步步走去。
就在沅落雪即将下手将剑刃刺入阎良心脏的一刻一声让人胆寒的咳嗽声出现在沅落雪身后。
“咳。”昆仑山山主坐在沅落雪身后的墙边,正环抱双臂神色淡漠的看着沅落雪。
“山,山主?”沅落雪见状赶忙停下动作单膝跪地。
冷汗顺着沅落雪的额头留下,山主明明一直坐在那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天地之差!这是沅落雪对昆仑山山主与自己实力的判断,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能与昆仑山山主并列齐名的,恐怕也只有其他几位道统之主与李九年了。
“怎么停下了?我还等着看好戏呢。”昆仑山山主翘着二郎腿双臂环抱,的的确确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山主,我,我……”沅落雪单膝跪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话解释了?”昆仑山山主轻声问,随即不等沅落雪答话又继续自言自语道:“真没劲,你既没有巧舌如簧的本事,又没有策定天下的远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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