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守的狱卒投来询问的目光。
孙奇摆了摆手狱卒这才转身离开。
二人的交流更加刺激了年轻探子,他立刻冲上来疯狂撞击着监牢的栏杆仿佛一头野兽要冲出牢笼。
但是栏杆实在是太坚固了,任凭青年如何撞击都是纹丝不动。
孙奇闭着眼知道青年此刻什么都不会听进去,只等青年冷静一些再准备说话。
很快撞击声停止,年轻探子的头发已经散乱下来,他流着泪看着孙奇。
“师傅,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酬劳,才能让伟大如您都心动!”
听见伟大二字孙奇的心瞬间被触动,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年轻探子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地位。
可是事已至此孙伟也没办法回头,此刻孙奇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其实也没有给我什么,只是活着而已,好好的活着。”
“只是活着?”年轻探子闻言一愣,仿佛难以置信的问道:“只是活着?”
“对,只是活着。”孙奇点头。
轰!
前所未有的撞击声刺痛了孙奇的耳膜,年轻探子双手再度抓上栅栏:“我如此信任您将您带回落雁关,却没想到您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年轻探子喘着粗气,看着低头坐在椅子上的孙奇,那低落的模样竟让年轻探子从愤怒中清醒了许多。
“到底是什么原因,您告诉我吧。”年轻探子回忆往昔,孙奇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其中绝对有隐情。
孙奇闻言惊讶抬头看着眼前青年难以置信的呼唤道:“文生?”
“您说吧,无论您说什么,文生都信。”年轻探子点头说道。
孙奇点头,从袖子的夹层中取出来一枚已经失去了味道的香包。
香包虽然染血但是不难看出缝的很细致,只是上面一道宛如狰狞疤痕一般笨拙的修补痕迹却出奇的扎眼。
孙奇仿佛宝贝一般的将香包捧在手心,即使是林争的金元宝也没有被孙奇这般对待。
“在我将你送上战场不久后,我便在宫中遇到了这香包的主人。”孙奇将香包凑到鼻前闻了闻,尽管味道早已散尽,但是孙奇还是回忆起那女子的笑容。
“她与我不同,我已经是而立之年,她却娇嫩的像一朵刚开的花。”
“因为有些功劳,我被准许在宫中带刀,她撞到我的时候可着实是吓了一跳,我安慰了好久她才止住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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