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书信,上面仅有两字,南邵。
蜀州,天师阁。
湖心亭中,林争披着披风,正与赵明诚温酒闲聊,这时候阎良突然来到林争身边看了看赵明诚欲言又止。
“阎良是想说什么不能让我听到的吗?那在下只好先回避一下了。”赵明诚说着,做势起身要走。
“慢。”林争叫停赵明诚:“但说无妨。”
阎良见状点点头:“蜀州近日几座城池内连续出现了十几桩命案,死者无不是全身血液干枯而死,所有人都在传百年飞僵现世,闹得蜀州人心惶惶……”
“我们的人呢?发现什么了吗?”林争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将酒杯放下问道。
“这正是最奇怪的,我们的人丝毫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要么是凶手凭空出现,要么……”
“要么就是跟你一样将一身隐匿之术与潜行之术练的出神入化的高手。”林争一阵头疼,这样的高手可不好抓。
“林阁主犯难了?”赵明诚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林争。
“天师阁不似朝廷那般底蕴深厚,遇见高手自然头疼。”林争面色不变,淡淡回道。
“非也,遇上这种精通隐匿之道的高手,即便是朝廷也头疼的很啊,莫非林阁主忘记了儒家那位大儒?那位可是逼的朝廷不敢直接对儒家出手啊。”赵明诚语气轻松却重重压在林争心头。
“天师阁消息闭塞,此事还真是不知。”林争微微一笑,心中却在猜测赵明诚知不知晓自己与儒家的关联。
“那我便提醒林阁主一句,在周朝五大道统之下一品宗门之上的那尊神秘存在,听说近日来到了蜀州……”赵明诚捻起温热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多谢林阁主的酒了,喝的我浑身暖融融的。”
赵明诚走在冰天雪地之中,微红的额头上微微散出肉眼可见的蒸汽。
“大人,您觉得赵明诚所说可信吗?”阎良问林争。
“不大可信,但也难保赵明诚不是利用我们怀疑他的心理来跟我们说实话,此事先暂时不要告知沈悦亭,你亲自去调查此事,一切等调查清楚再说。”林争说着站起身,有早已等候的家仆收拾了酒桌,林争也回到了书房之中。
而阎良则在收到了命令的下一刻消失在阴影中。
“超一品势力……”林争皱眉苦思。
阎良院落内,沈悦亭单脚伫立在如小山般堆积起来的积雪之上,积雪松散稍一触碰便会留下痕迹,但沈悦亭脚下却是半点痕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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