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毒就是一个信号,现在只是开始,往后要更加小心才行。”
姜月见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姜启堂问道:“爹,刚才王医仙说我没什么大碍了?意思是我身上的毒解了?之前娘中毒的时候你不是寻不到解毒的法子吗?”
姜启堂眼神暗了暗,随后垂了垂眼:“你娘死后,我发现她体内的毒因为没有精气带动而沉了下来,随后给她脚趾放血,毒竟自然排了出来。所以我便将你的毒逼到了脚部,将它排了出来。”
姜月见不信:“怎会如你说的这般轻松?若是这样简单,王医仙怎么会不告诉我?”
“因为王闵宣不知道这个法子,谁能想到这么厉害的毒可以用这么简单的法子排出来呢?我也是因为你娘才知道的。”
见她还要追问,姜启堂站了起来:“我先出去透透气,你这屋子太热了,我都捂出一身汗了。”
姜月见本不想让姜启堂以这个借口溜出去,但是此时门外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姜丫头,吃药了。”是王闵宣。
姜启堂见只有王闵宣一人进来,施沅沅站在门口,便放心地出了房门,为了防止热气散出去,还把门给关了。
王闵宣将药放在她手中,边把银针盒打开,便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姜月见试探性地问道:“王医仙,我这毒可有什么另辟蹊径的解法?”
王闵宣拿出一根银针后,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爹不告诉你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
她从没说过是她爹给她治的毒,她爹肯定也不会跟旁人宣称是他给她治的毒,所以她一问,王闵宣就知道是在问她爹给她治毒的法子,那王闵宣就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她往后靠了靠,躲开了王闵宣的银针:“所以说你看出来了是吗?”
王闵宣收回手里的银针,叹了叹气:“你先把药喝了吧,喝了我再告诉你。”
听了王闵宣这话,她半信半疑地端起药碗,将碗里的药一口气喝了。
她将碗放在一旁,又转过头来看着王闵宣。
王闵宣把银针收回盒子里,随后站起身:“这个事情还得你自己去问你爹,我不好说。”
见王闵宣转身就走,姜月见气极:“明明说我把药喝了你就告诉我的,你骗人!”
王闵宣呵呵笑了两声,背着手走出了她的房间,头都不回。
王闵宣出去后不久,房门又传来了“吱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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