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走廊上问护士长。
这位中年女性不仅身为这里的护士长,还是别人的母亲和别人的女儿,能看得出来,她对商晓月极关照,而她显然也有话想要对病人家属说。
点点头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护士长给三位面前各放了杯水,“我时间有限,我们尽量长话短说,可以吗?”
季芯澄忙点头,将心中疑问悉数抛了出来,“她在这里住多久了?什么人在照顾她?她另外可还有亲人吗?”
“商女士的事情说来话长,我简单三位说说吧,后续等我空闲的时候,很乐意告诉你们详细的。”护士长道,“她住到这里的时候,这家医院精神科还没有目前这样完善,我还只是另一个科室的护士,只听我之前的护士长说,商女士作为业务代表引进资金到我们院,就为建这幢楼,专门给精神病人住的,她仿佛预知自己将来会得这个病,精神科才搬到这幢楼里来,她就住进来了。她与院方签了协议,之前引资进来的报酬她一分不要,只要求院方给一间房让她住在这里,直到终老。”
护士长见眼前三位年轻人言谈举止都很有礼,衣着也很是不凡,暗暗期盼他们真正是商晓月失散多年的家人,希望他们能够将她接回去。以商晓月的病情,如果有家人,其实不必住在这里,遭受这份寂寞的罪。
抱着这样的想法,护士长再开口语气更添几分哀伤,“她独立如此,仿佛做好准备在这里过完余生,可事实上最初几年,她不发病的时间更多,她常常拿着女儿的照片,对着照片哭到昏厥,谁都看得出来她是不想连累年纪尚小的孩子,再想也忍着不去看她,而我在偶然一次得知,她女儿也在龙城。她大概是做好藏在这里的准备,所以从没有亲友来看她。她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医护人员离岗调岗,不发病的时候对人特别有礼,还很善良,这里的同事们都很喜欢她。”
“最近也没人来过吗?”顾少泽忽然道,“在我们之前。”
护士长凝一凝神,想起来,“哦,听说是有来打听的,但并没有进病房看她。”
“您说她病情近来加重了,会很严重吗?”季芯澄问。
“只是相对她之前的状态而言,不过依我看,她女儿是她最大心病,如今她女儿能过来,情况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依您看,如果我们将她接回家中,行得通吗?”
对提出这个问题的宋杞,护士长不由微笑着再次打量他一番,“您是商女士女儿的爱人吧?”
宋杞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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