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与愁苦时,她还是心疼了下,慨叹道:“真不知道,这些年小叔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小叔在国内找了两年一无所获,他以为当初两人有约定要出国,于是跟家里和解,用家里资金去国外留学,实则继续找商晓月。”
“这么说来,他从没有放弃过找商晓月,也就是说他应该不至于会认错人,商萱长得也绝不是大众脸,你看你小叔时当时在司乾婚礼上的举动,会不会真有可能,商萱就是他女儿?年龄差上也说得过去。”
可不等顾少泽出声,季芯澄又反驳起自己的猜测,“可商萱确实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几岁了才被收养,养母收养她没几年又突然失踪,如果真是她女儿,这又说不通了。”
一会儿说得通,一会儿说不通,相比季芯澄的纠结模样,顾少泽的表情则堪称静如止水。
他道,“对方说商晓月并没有出国,只是去了另一座城市,在那里生下一个女儿。未婚先孕,加上她又是孤身一人,不把孩子放到福利院里,兴许她们母女俩都活不下去。”
“所以,商萱确实是商晓月的亲生女儿?”
顾少泽点头。
季芯澄已吃惊地微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顾少泽说下去,“商晓月先是将女儿放在一家教堂里,打工的收入也基本都补贴给了教堂,但后来那间教堂的负责人要离开中国,教堂失去有效管理,她这才将女儿转到孤儿院。直到她有了些积蓄,生活条件有所好转,才以领养的方式将女儿从孤儿院接了回来。”
“那她后来为什么会失踪,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讲?”季芯澄紧张起来。
“将女儿接回来之后,商晓月本打算等她成年就将真相告诉她,但早年过度劳累或因压力过大导致商晓月四十多岁就患上阿尔茨海默证,为了不成为女儿的负担,她在自己病发前夕,选择离家出走。”
知道来龙去脉后的季芯澄,为商萱难过不已。
没想到,商萱过去一直念念不忘的生母,原来一直在她身边,且一直爱着她。
欣喜又悲伤,欣喜的是商萱并没有失去母亲的爱,悲伤的是,这爱或许又将变成记忆陪伴她终身。
在顾少泽询问声中,季芯澄恍然回神,“对方这么了解商晓月的状况,一定也知道她在哪里?”
果然,顾少泽点了点头。
季芯澄得到这个答复,又迟疑了。
“怎么?”顾少泽问。
季芯澄忽然不能自己地想到过去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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