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受蛊惑一般移不开眼,听他再次开口,如承诺一般,“只要我爸妈一天没有真正接受你们母子,那个家我就不会回去,我要凭自己双手,努力让你们过得舒服一点,我要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结婚?”她这时的语气极沉静,一点都不冲。
安子墨不由自由就伸手刮了下她小巧鼻头,像从前一样,笑道,“儿子都替我生了,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舒颜抬着脸,恼怒地瞪着他,安子墨连忙退让,“好好,不是为我生,为了安沐颜,好了吧?”
“安子墨,”这是今晚舒颜第一声心平气和叫他,安子墨晓得她要说认真的话,明确‘嗯’了一声,才听舒颜道,“你以后可不要后悔。”
安子墨静了片刻,其间始终盯牢舒颜的视线,“你知道吗?你生安安那天晚上,情况紧急,手术室让我签病危通知,我的手在发抖,医生和护士都在催,说时间耽搁不起,我不是不想签,我当时只是,忽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个样子的安子墨,舒颜从来没有见过,他红着眼眶,舒颜也跟着眼中涌起泪光,仿佛回到了那个艰难的夜晚。她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比起自己的危殆,她更难过的,是与他生离死别。
“所以那晚的病危通知都是你签的?”舒颜低声问他,泪水再次滑落下来。
安子墨听到她的颤音,视线也模糊起来,却仍不忘靠近她,替她拭去眼角泪痕,只顾点头。
舒颜没有拒绝安子墨的触碰,两个人站得很近,已经呼吸可闻。
她还沉浸在那一晚无止境的悲伤之中,断断续续道,“我还以为是芯澄,当时姑妈和表哥都有事情,医院让我留第二紧急联系人,我为难了很久,还好芯澄愿意帮我……”
安子墨颤着唇,泪水急急滚落,终于将她紧紧拥到怀里,在她头顶哭了出来。
舒颜的泪水落在他心上,他的泪水融入她发间,两人在难抑的悔憾中痛快哭了一场。
很久之后,舒颜才红肿着眼从安子墨怀中退开,却也没有分得很开。
“我说后悔,是指你离开安家自己独立,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只要让我留在你们身边。”
舒颜仰着头,眷恋地凝视着他的眉眼,安子墨长得好看,过去因这张脸招惹了不少愿与不愿的是非,舒颜已经多久不曾仔细看过他。
此刻的安子墨,眸中是后怕,像只紧张的麋鹿眼睁睁等待着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