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电话那端的人毫不客气地、用命令的、不带有任何商量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我工作已经辞掉了,身上已经没有这么多钱继续让你们挥霍了。再说,我上周不是才刚刚给你们汇了三万吗?”顾晓笛压低了声音在电话这端说道。
“你个死丫头,什么叫挥霍?你那三万才哪到哪?彩礼是九万九,我和你爸手上加上你上次汇的也只有六万九,那还差三万呢?”电话那端的人又大声的质问道。
“我没有那么多,最多再只能给你们汇一万。”顾晓笛的语气明显开始出现了一丝的不悦。
显然,电话那端的人压根就没有想去理会顾晓笛态度,和她话里的意思,那端的人依旧站在她的主观意识上说道:“你就这么一个弟弟,以后我们养老还要指望他呢。你现在不出钱给他找媳妇,以后,你就等着养我们三个吧。”
电话那端的人几乎是用吼的,自顾自地把话说完就直接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顾晓笛听着那“嘟嘟嘟”的电话声,一股辛酸泪涌上了心头。
从小,她就为自己出生在那样的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感到可悲和无奈。
“哎呦。”
正在发呆的顾晓笛突然被脚背上传来的一阵疼痛感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本能地大叫一声。
这时,只见一位帅气的穿着一身水蓝色西装的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的男士打着电话,匆匆地从顾晓笛身边走了过去。
那人好像是听到了顾晓笛的叫声,又疑惑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她。
顾晓笛指着自己那被踩红的脚背,还有那白色高跟鞋的前沿上的明显的脚印,看着那人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踩着我的脚背过去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那人瞬间恍然大悟,对她用抱歉的手势打出一个默语“对不起,你稍等”后,又自顾自地背着她打起了电话来。
顾晓笛看着那帅气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背,就拎着自己的山竹向着那称重量的服务台走去。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穿得一表人才,骨子里还是这么没礼貌。”她忍不住地在心中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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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顾晓笛吃力地拎着两个最大号的购物袋,向着超市门前的停车场走去。
彼时,差不多在顾晓笛走出超市大门的十分钟后,那一位刚刚在超市里踩着顾晓笛脚的男士,也拎着两个大大的购物袋朝着超市门前的停车场走去。
当顾晓笛走到她的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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