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干爹,还想以我要挟干爹,我们怎能帮他?”
韩雕悠悠道:“干爹我现在也被人要挟,他们以我来要挟你,你该怎么做”
包祖寿辩解道:“他们明明挟持的是孩儿”韩雕笑道:“现在不是反过来了”
包祖寿也看出韩雕是有意帮助张昱几人,而自己服了毒药,性命还攒在公孙明的手中,虽很不情愿却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韩雕一拍脑门儿道:“哎呀,酒还是不能多喝呀,刚才又犯糊涂了”楚连丞笑道:“这时候犯糊涂,可是恰到好处”说着二人哈哈大笑又喝了起来。
张昱让包祖寿在前,他与公孙明在后,出了门往那“赤虎牢”寻去,之前的守卫因经常看到包祖寿虽然阻拦不过是列行公事,包祖寿一通软磨硬泡就让他们通行,而牢关深处把守的武士并不与他熟识,没走多远三人便被守卫拦住,这人却是个中原人喝赤道:“水牢重地,禁止进入”说着便要拔出刀来,张昱上前一步掏出那枚令牌道:“堂主有命,吩咐我去各牢巡视,你胆敢阻拦”
那人见到黄金令忙欠身道:“原来是堂主之命,属下冒犯了”而旁边一名看似是东瀛人的守卫,看了张昱手中一眼,见不似伪造,这才低头让出路来。
一路之上张昱拿着这枚黄金令牌畅行无阻,直到更深处,张昱看到有不少牢笼,不过大多都是空的,又拐了几个弯,突然闻听里面有嘻嘻哈哈的声音,说着叽里咕噜的话,因是在洞道内,说话之声传的极远,因此张昱几人听在耳中,犹如是在面前一般。
张昱问包祖寿道:“他们在做什么?”包祖寿听了片刻道:“听的不是很清楚,似是在吃酒、划拳”因水牢处在地下深处,他们昼夜不分,此当时节在喝酒作乐到也不奇。
几人又往里走了有一刻钟的功夫又经过重重守卫,终在通道中发现了声音的源头。
只见面前不远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盘花生,两坛酒,边上或坐或站有四五人,正划拳喝酒,叽里呱啦的在叫喊着,完全没发觉张昱等人的到来,张昱心想:“若继续往前走他们必定会发觉阻拦,倒不如把这身份用到底”来到那几人身后怒喝道:“看守水牢重地,竟在值守之时饮酒作乐,将我教规矩至于何地,简直岂有此理”
张昱打着官腔,这几句话说的生动之极,就是连身后的二人也另眼相看暗暗挑起拇指来。
那喝的正在兴头的几人闻听喝声,先是一惊,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转身看向张昱三人,见三人极为陌生,但听方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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