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敢有半分欺瞒之心,晚辈可发誓...”
那老僧冷哼一声道:“小辈,你的掌法,确实是司马长空的绝学不错,但你那剑法,却跟他的“幻雷剑法”大不相同,而且还隐隐克制”
说到此处,那僧人呼吸都有些粗喘,怒声道:“是不是你杀了司马长空,夺得他的掌法秘籍,还有你那高深莫测的内力,当从何处学来,给我从实讲来,不然小心你的性命”
这僧人心中也着实慌了神,眼前的少年,要说杀了那司马长空,是决计不可能,但他的剑法,却是明明克制着“幻雷剑法”。
凭借他深厚的功力,偷袭刺杀了司马长空,哪怕是万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这少年身上所有的武功,跟本门都有着不小的渊源,是以处处透着玄机,让他也摸不着半点头脑。
张昱暮然想起,当年自己所学,内功心法时“神仙爷爷”嘱托过,若告诉他人,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张昱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年幼之时,便被这句话烙印在心底,是以至今不曾忘记,但此时想来,那位“神仙爷爷”也不过是哪一位高人罢了。
如今说出来,说不定眼前这位僧人还能熟识,于是道:“前辈,晚辈所学的内功,也是一位老前辈所传授,至于名姓,在下并不知晓”
那僧人此时略微平静了下来,悠然道:“你的功力,如今也非比寻常,若无三十年之功,也达不到如此境界,你小小年纪是如何修习的”
张昱见对方言语,突然缓和了下来,悬起的心也稍有缓和,答道:“当时那位前辈传授于我时,晚辈不过九岁,如今也有十几个年头”
僧人,猛然又暴喝道:“你小小年纪,倒是巧舌如簧,你的剑术,明显克制着司马师弟的剑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好生交代,否则休怪老衲手下不容情”
张昱觉得这非僧非道的人,奇怪的紧,心中也不在惊慌,心想:“若是我不说个明白,肯定会纠缠不休”
他镇定下来,朗声道:“当初老爷爷传我剑法时,他让我想办法,破他的幻雷剑法,我想了无数的怪招,但终是不能破”
露出追忆之色又接着道:“后来有所明悟,才以无形之数,破有形之招,这才可以与老爷爷周旋一二,但也始终不是爷爷的对手,后来老爷爷给我的那套剑招命名为“反幻雷剑法””此时想起那慈爱、抑郁、严厉的老人,不禁心下伤感。
那僧人闻听也是大惊失色,心中震惊不已,他知晓很多门派,都知道武学一途,若只在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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