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然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在跟长辈撒娇,她泪流满面,显然是喜急成泣。
赵凌云此时才反应过来,本以为贺云贤,如慧虚所言怕是凶多吉少,甚者已然醒转不过来,性命堪忧。
如今走进贺云贤身边,拉起老人衣袖方知是真,激动的老泪纵横,贺云贤叫了几声道:“好孩子,好好好”早已成名的人物,在老人家眼里,不过依旧是个孩子一般。
贺云贤一手拉着杨玉荷,一手牵着赵凌云,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了起了自身变故的经过。
原来贺云贤体内那“冰火”真气,被众人压制后,体内自是好了许多,贺云贤本就武功极高,已有百年功力,自行调节顺气过后已然可压制,不在体内暴动。
但若想根除,正如慧虚所言,必须以极阴极阳之力化解。醒转之后,向身边弟子问清了经过,知道赵凌云夫妇孝顺之极,必定为其担心是以刚下床,就穿戴好衣衫来找二人,此时才知众人已然下山。
不过贺云贤对二人说起,自己病情时,却有隐瞒,自是说已痊愈如初,让赵、杨二人不必担忧,状况其实并不乐观,随时都有病发的可能。
赵杨二人本不信,但瞧着贺云贤的言谈神色,跟平时一般无二时,也不由得二人不信,这才叫“彼忧,自不忧,乐得一天得逍遥”
本来为贺云贤担心的徒子徒孙,得知贺云贤无碍后,彼此之间谈论开来,均说是贺云贤武功盖世,众弟子欢喜之极。
此时的张昱盘坐在床上,收了周身游走的最后一口真气,睁开双眼,只觉全身舒畅无比。
原来这几日,张昱一直没停息,在房内打坐,除了吃饭外就连睡觉时,也是一种龟息状态。
此时,不仅当初受伤时,所中的“冰火掌”根除,竟然连自身的功力,隐隐更进了一步,受伤之余,还得到了意外的收获,不禁让他感慨起来,他这辈子总是先悲而后喜,总是在困境中,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种子。
房间内烛台的微光,此时显得明亮之极,瞧向门外时已然布满了黑色, 不觉间已又打坐了一天。
却不知,贺老前辈伤势如何,心里这般想着,突然就听一阵脚步声,往自己的房间走来。
可是,听见脚步声,而且也走了半天,还是不见有人进屋,张昱暗奇:“怎的此人脚步不慢,却还未进来,找我何事,莫不成又给我送饭来了”
他自是不知,自己内力大增,已达到了可听“鸟声雀语”的地步,那人在一里之外,已被他听在耳力,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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