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来,不就是为了见她的,他若推掉了这主动找上门的人,指不定会被少主如何怪罪了。
谢诩凰回头看了他一眼,“多谢。”
原是想回去,明日再过来,可是明日要着手准备后天应对高昌王大寿上天火大盗的事,还得出宫一趟去看了庙宇里的疯妇人,若是高昌王的寿宴那夜能把金曼陀夺到走,她就得尽快离开了。
这么一想,她去牵了自己的马,一路出了高昌城寻到了贺英所说的山上,寻着马蹄印找到了山边,远远看着山崖边的亭中有人,勒马停了下来。
燕北羽何等警觉之人,听到声音便侧头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马背上的人,面色微有波澜,显然不曾料到她会找到这里来。
归义侯阚玺见他面色有异,转头望了过去,笑了笑道,“那微臣先回去了。”
燕北羽没有出声,默认他的话。
阚玺离开亭中,朝下了马的谢诩凰微一颔首,便带着两名随从离开了。
谢诩凰将马拴在了路边的树上,深深吸了口气,转身举步走向了崖边的亭子,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如此倒也让自己心境平静了几分。
燕北羽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至自己面前,“有事?”
要较于昨夜那番针锋相对的碰面,开口的语气不可谓温和。
他也不想,难得的重逢,却总要将时间浪费在争执上,更不想昨夜那般看着她哭着离去。
他记得,还在燕京的时候,便不管受什么样的伤,也会皱下眉头,可似乎因她,却已几度落泪了。
“虎丘山死的那个人,真的是龙靖澜吗?”谢诩凰开门见山问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面色。
燕北羽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道,“你亲自找到她的,是不是她,不是你更清楚。”
谢诩凰抿了抿唇,自嘲地笑了笑,道,“看来……我问错人了。”
在她问出的时候,他眼中有一瞬间的惊愕,只不过,他还是选择了隐瞒。
燕北羽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再说话。
“虽然虎丘山那个峡谷确实让人很难脱身,可当时那个死的龙靖澜,面容被毁,我只从身着和她身边的东西辩别出是她,而我今天在高昌遇到了一个很像是龙靖澜的人。”谢诩凰隐忍着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龙靖澜真的没有死,他却隐瞒至今,这口气让她如何能平静的了。
在这高昌境内,除了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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