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睡觉前,睡醒了非要看到她在跟前,不然哭得根本没法哄,可是她却又不得不在这时候放下他们,远去高昌。
她一直舍不得合眼睡觉,静静地看着他们,总想着多看一眼都是好的,直到天快亮了,她起身去了厨房做好了他们喜欢吃的粥和糕点端回了房里,到床边亲亲吻了吻一双儿女,这才悄然离开。
原想等他们醒来再走,可到了那时候,她怕自己更舍不得上路了。
一路到了宫门处,晏西已经在等着了,趴在马背上打着哈欠,冲她招了招的,“可以走了吗?”
谢承颢一袭浅紫绣着白牡丹的常服,华丽得生怕人不知道他出身不一般似的,指了指自己边上的马,“小诩凰,你的马在这儿。”
谢诩凰默然上马,接过侍卫手里的疆绳,利落地翻身上了马,朝晏西道,“走吧。”
说罢,一马当先出了宫门。
“小诩凰,你等等朕。”谢承颢忙不跌地策马追了上去。
“带上他干什么的,碍手碍脚。”晏西扭头望了望被她们甩在后面的谢承颢,鄙夷地哼道。
一行人才走了大半天,谢承颢就叫唤着要下马休息,谢诩凰和晏西只得耐着性子勒马停下,可见他在树下站了半天,还不见起身的样子。
“你他娘的到底还要歇多久,我们都还没说累,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有这么娇弱吗?”晏西没好气地数落道。
这个人,果真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谢承颢揉了揉腰际,可怜兮兮地说道,“朕许久不骑马了,腰疼。”
“腰疼的人肾不好,回去找太医好好给你补补。”晏西毫不客气地抵毁道。
“你说谁肾不好了,朕好的很。”谢承颢说着,爬上了马背与她争辩。
晏西得逞地扬了扬眉,策马先走了。
果然,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别人抵毁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就算谢承颢这样美得不似男人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虽然,一行人便装出宫,又一路小心隐藏行踪,但在数日后,消息还是传到了南楚燕京。
三日一次的大朝会,燕北羽一如继往处理完了宫中加急奏折,直到天黑了才从宫里回到了镇北王府,远远看着寝居亮着的灯火蓦然停下了脚步,他总希望早一点回到这里,看到那些与她有关的一切,却又怕回到这里面对那空荡荡的,充满了她影子的房间。
贺英匆匆进了王府,到了苑内看到孤影独立的人,上前道,“陛下,北齐探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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