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肚子里也有他的孩子啊。
“宝珠,别说了。”罗兰拉了拉她,劝说道。
她走了这么久,并不知这其中还有其它的缘故,才这么对燕北羽怒气冲冲的。
谢师姐有谢师姐的难处,燕北羽也有他的难处,看他方才知道谢师姐有孕的样子,那种好似一瞬间失去了全世界的样子,让她一肚子想骂人的话,也不忍再说出口了。
燕北羽在谢师姐面前,与在江都这些朝臣面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前者面前柔情似水,后者则是冷厉严肃得让人不寒而栗,虽然她与缇骑卫驻守江都的时间不长,但也因为公务在谢师姐不在场之时见过他,所以她想他待她是真心的。
否则,不会不惜为救她和孩子闯入数百年无人敢去涉足的大泽深处寻找婆罗花,不会明明知道楚楚没有救冒着风雨带她去寻医……
他们都深爱对方,却又都害怕失去对方,都已经无亲无故,都将对方视为了爱人,亲人,知己。
只是,燕北羽爱得太执着,执着近乎偏执,而谢师姐历经霍家的衰亡,长孙家和南宫家的背叛与陷害,将一颗真心付于他又得多大的勇气和决心,这份感觉带给她多深的幸福,伤她的时候就带给她多深的痛苦……
纵使,一切情非得已,但又岂是仅仅因此,便真的就能什么都看开了。
“那现在怎么办?”宝珠无奈叹了叹气道。
这会儿再去追,哪里追得上了,难不成他不要命还要追到北齐去不成。
贺英没有理会两人,很快吩咐了亲信的侍卫上路一起追着去护驾,自己则先去找了皇上倚重的几位亲信大臣安排政事。
罗兰从马厩牵了马,道,“我们留在这里能干什么,追过去看看。”
那宝珠想想,也跟着牵了马,随她一起上了路。
然而,此刻北齐的使团已经快到了柳州,谢诩凰并不知自己一直隐瞒的事,已经被一直想要隐瞒的人所知晓。
晏西特意让人备了一桌子精致的晚膳,拉着她到了自己房间一起用。
“备这么多,咱们两吃得完?”谢诩凰坐下,笑语问道。
“当然不止咱们两个了。”晏西给她倒了茶,说道。
“不然还有谁?”她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晏大人,晏公子到了。”副使在门外禀报道。
晏西一听,打开门出去,冲着客栈下面大堂晏九招了招手,“九哥,这里,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