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己带着人跟着一道出城去了。
清风岭,大燕与南楚华州交界的地方,还未到便远远看到了岭上猎猎飞扬的大燕王旗,确定是长孙晟御驾无疑了。
缇骑卫的首领一扬手吩咐了一半人马带着弓箭到暗处埋伏,一半明里跟着。
谢诩凰打马上了清风岭,看到风中负手而立的人,一身藏青的龙纹便服让年轻的帝王瞧着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王者气度。
“你来了。”
她下了马,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已身处帝位的男子早已是她曾在燕京所见的那个长孙太子,更不是她久远记忆中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生气的眼睛,如今却满是平静无澜的幽邃,那是身居高位着所历练出的一双眼睛。
“燕皇陛下如此费心地请我来,有何贵干?”她直言问道。
“我若不如此,你也不会来。”长孙晟道。
她恨毒了他,恨毒了他们长孙家,又岂会再轻易见他。
谢诩凰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道,“罗兰她们人呢。”
“我们谈完了事,自会放她们走的。”长孙晟道。
谢诩凰冷然笑了笑,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说正事吧。”
他在这样的关头,跑来华州见她,总不会是一时兴起。
“母后中毒了,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已经有数月之久,我追查下来……是江都派来的人。”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道,“是他做的?”
“是我。”谢诩凰决然道。
此事,她并不知,想来是孩子的事,燕北羽让人做的。
“宛莛姐姐,父皇和母后是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霍家的事,可你这般下毒让她日日承受毒发生不如死的痛苦,未免……太过狠毒了。”一直站在边上未说话的长孙茜红着眼眶道。
她以为会是燕北羽,却不想……竟是她。
“狠毒?”谢诩凰笑意森冷,哼道,“我哪比得过你们长孙家的人狠毒。”
长孙晟眼中掠过一丝悲恸,请求道,“她已经饱受毒发之苦,折磨了她这么久也该够了,请你把解药给我们。”
“我不会给的,要么你们就看着她那么一天一天生不如死,要么你们就亲手自己给她一个痛快。”谢诩凰一想到那个出生只活了两天的孩子,出口的话也忍不住狠毒。
“霍宛莛,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们才肯罢休,你让人向父皇下毒,让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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