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的性子,定还会想方设法地取她性命,在漪园有冥河和贺英在这边,还有龙靖澜的缇骑卫,没什么人敢来这里造次。
她要出去了,遇上什么事儿,他又不在跟前,那可如何是好?
“我说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让贺英他们保护我,他们身手还不如我呢?”谢诩凰道,现在不仅不让她出门,连她在园子里练功都被禁止了。
“我知道你厉害,但现在你也给我收敛了。”燕北羽告诫道。
她先前就是因为内伤才让体内的提前发作了,在拿到真正的解药之前,他必须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早知道活这么憋屈,还不如不回来了?”谢诩凰不满地抱怨道。
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好好养病,可是天生不是这么金贵娇弱的人,这么天天憋在这园子里,才会哪天把她憋出病来。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一瞅他眼神不对,连忙否认道。
燕北羽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吻住她的唇。
谢诩凰察觉到摸进被子里兴风作浪的手,别开头避开他的唇,“你又起色心……”
她并不排斥亲热,可刚一回江都那天,他下手也太狠了,身上现在还青青紫紫的没消下去呢。
燕北羽低笑,一手她在托着她的头继续吻着,一手已经在被子里将她剥得身无寸缕,摩挲着她纤瘦的脊背。
谢诩凰不愿总是自己被他欺负,倾身贴着他的胸膛,一双手也学着他的样子一寸一寸地抚摸在壮硕的胸膛,蜿蜒而下是健硕的腹肌……
燕北羽呼吸微沉,“王妃,你学坏了……”
她吻向他的脖颈,想以其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可他的肉太硬,她根本没法给吻出痕迹来,气恼之下恨恨咬了一口。
“那也是你教的。”
燕北羽好气又好笑,托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挑衅道,“那就让我看看,王妃都学了多少。”
谢诩凰脸上一阵燥红,这般暧昧的姿势让她有些想逃,可扣在她后腰的手却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不容她退缩。
于是,被他连哄带厮磨了不知多久,本就虚弱带病的身子更加虚乏得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可却又喜欢这般亲密无间的感觉。
半晌,燕北羽低头看了看疲惫的样子,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去泉室泡一泡,解解乏。”
“累了,不想去。”她耷拉着眼皮道。
燕北羽起身披了衣袍,拿毯子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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