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要没着凉,就会好很多。”她笑语道。
云州的战事他也忙得多日未曾合眼,她一回来了又要照顾她,又要安顿云州和柳州的事,白天一路在马车上也都在忙着看折子和公文,回去只怕还有一堆事情的事要处理,哪能一直被她的事儿绊着。
燕北羽将两个暖炉放到她脚下的被子里,方才在她上躺下,习惯性地将人揽在自己怀里,方才合上眼入睡,但又担心她会再疼得睡不着,故而也睡得极为轻浅。
谢诩凰窝在她怀里,虽然腿上还是有些难受,但还是忍着一夜也没有动弹。
大约也确实是累坏了,燕北羽一觉睡到了天明,睁开眼低头看着还睡着的人,目光落在她下唇可疑的牙印皱起了眉头,不止有牙印,都有些破皮了。
他气得咬了咬牙,这死女人肯定又自己忍了一晚上,就是没有再叫他起来,想这会儿教训她,又不忍这个时候打扰她睡觉,只得暗自忍了下去。
一路回江都走走停停,费了好些时日,大约南方要暖和些,她腿疾也渐渐好转了些,虽然还不能走太多路,但也可以下地自己走了。
只是,燕北羽一回了江都,将她送她了漪园交待了人好生照顾,便出门去了,一直忙到半夜了才回来。”
谢诩凰听到开门的声音,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吵醒你了?”燕北羽有些懊恼地道。
“有很多事要忙吗?”谢诩凰询问道。
“走了好一段日子了,是压了不少事儿要处理。”燕北羽如实说道,
而且,已到年关了,不知道大燕会不会趁过年的时候偷袭,他得设法做一手准备,以免到时候会手忙脚乱。
“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吗?”谢诩凰道。
燕北羽喝了口水,到了床边准备就寝,“你只要安心留在漪园养伤,让我少些担心就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谢诩凰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再要求,这个人也不会让她去插手,便也不再问了。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的时候,燕北羽早就自己不在床上了。
龙靖澜也带着缇骑卫帮燕北羽去各城巡防去了,她一个人在园子里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是上阳郡主?”一道声音在园子里响起。
谢诩凰抬眼望着站在廊下,一身灰袍的中年男人,“你是……”
“我是羽儿的义父,庞宁。”
“我早就不是什么上阳郡主了,前辈还是叫我本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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