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足以取那人性命,应该……不用她插手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想要插手救他,原本一开始并不这样想的。
晏西没有再说话,他们要杀那个人,自是加上小谢胜算更大,可是她与他毕竟两年夫妻,那个人待她平日也不差,她看似冷漠实则又是心软之人,要她去对燕北羽下手,势力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事还是她自己去办为好。
两人正说着话,燕北羽也从府外回来了,进门解下身上的斗蓬到了火盆边来取暖,晏西识趣地让开了。
“我回房去了,有事再叫我。”晏西搓着手出了门。
谢诩凰顺手倒了杯热茶给燕北羽,随口问道,“皇帝最近怎么样了?”
长孙仪自从病了之后,甚少再见外人,进出伺侯的人也都是他的亲信,只有燕北羽及几分亲信臣子才偶尔能去进见,所以现在到底病成什么样了,一般人很难知晓。
“时好时坏的,不过看来是不怎么好,大约因为久病不愈,脾气也越来越吓人,太医就已经被处置了好几个了。”燕北羽道。
“病了这么久,一直治不好,着急上火也是必然的,不过这样也更便于行事。”谢诩凰沉冷一知,说道。
长孙仪这个人太过多疑,如果他好好的,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警觉,可现在他卧病在床,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顾及其它。
郑家又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早日让太子即位,自然也没有功夫顾及到其它,如此他们要安排什么人什么事,是再轻松不过了。
燕北羽搁下手中的杯子,面色沉重地说道,“皇上已经下旨,要我这个月离京以巡视边关为名,召集兵马备战北伐。”
皇上下了这样的密旨,也就表示很快就要对她下手了。
“意料之中的事,你也确实该离京了。”谢诩凰平静地说道。
表面他是要离京去召集兵马备战北齐,实际想必也是暗中召集他分散各处的亲信,准备杀回燕京,夺取帝位。
这样一事,也必须他自己亲自去办,所以他是不得走的。
“我知道,可是你一个人在燕京,应付得来吗?”燕北羽望着她问道。
他自然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有必须要离京去办的事,可是这个关头将她一个人留在燕京这样的虎狼之地,他终究也不放心。
这些日,他带冥河和贺英也在暗中安排后路,万一她陷入险境,让他们安排她离开燕京,可即便安排好了这一切,他还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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