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郑的她不待见,但送来的参汤,都是用上好的人参炖的,补得她最近一身的劲。
“那又不是给你的。”谢诩凰瞥了她一眼,好在她也实话跟他说了,他并没有追究。
“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啊。”晏西笑嘻嘻地说道。
“为我好?”谢诩凰哭笑不得。
“那郑侧妃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天天送这样的大补汤给燕王爷,就不怕他喝多了兽性大发把你那个啥,我把这汤给喝了,不也是在为你好在帮你。”晏西为自己辩解道。
燕北羽是受了那么点伤,可还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需要这些东西。
她正说着,燕北羽就已经进了门。
谢诩凰地无语地瞪了她一眼,晏西恨不得一头扎到碗底去。
“今天怎么早回来了?”
“从西山围场回来之后,大约是因为上次受惊的缘故,皇上身体也渐渐不好了,只是此事还不知是真的,还是他假意病倒试探人的。”燕北羽道。
晏西捧着碗,偷偷地笑了笑,九哥亲自动的手,哪还能是假的,只不过她们不会跟他说实话罢了。
“今日到沈园,那边回报说皇帝已下旨,一连贬了郑家好些人,想来这病不是假的,他把上次围场之事都算到郑家头上,这才会针对郑家的。”谢诩凰道。
燕北羽听她这般一说,抿着薄唇点了点头,“但郑皇后和郑国公还在,皇上现在身体每况愈下,他们一定也要开始为太子打算了。”
“皇帝接连贬了郑家的人,他们一定更想让太子早日即位,暗中开始做准备,只要盯紧了郑家,合适的时候让皇帝知道,郑家的风光也就要到头了。”谢诩凰冷然一笑说道。
“只是,皇帝这么多年并未有要废太子的念头,对郑家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怕只怕到时候看在太子的份上,他也不会重处郑国公府。”燕北羽道。
这些年在燕京,郑家明里暗里做了多少事,皇帝也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从来没有去过问,可见因为太子,他对郑家是何其纵容的。
“那是因为他们做的事,还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以及他的地位,而现在郑家要做的是要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他还能宽容到哪里去。”谢诩凰沉冷一笑,说道。
长孙仪这个人,对官员的贪墨舞弊都可以容忍,唯独对逆反之心忍不了,任何威胁到他帝位稳固的人和事都是,或许这也是历来许多皇帝的通病,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就格外害怕再从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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