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求救道,“太子妃,你不是说了,如果郡主是我的人了,这婚事也就能定下了……”
这一番求饶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了太子妃的身上。
“沐月姐……”十公主惊诧望向她。
一直坐在榻上的霍宛莛闻声缓缓抬起了头,望向站在殿中的太子妃,满是震惊与心痛,开口的声音嘶哑而颤抖,“沐月,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说着,眼中已满是泪光。
南宫沐月怔愣在那里,惶然地面对着一双怀疑的眼睛,慌乱地摇头否认道,“不是我,我没有要这个人这样做,我没有……”
霍宛莛踉跄着从榻上下来,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我知道我不该回来,可是我们是拜了把的姐妹啊,虽然是你嫁给了他,可我也从未想过要去抢,我也在努力试着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而已,你何苦要如此逼着我?”
“我没有要逼你,我也是希望你能寻到好的姻缘……”南宫沐月慌乱地解释道。
为什么人变成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用那样怀疑的眼神看她。
“好姻缘?”霍宛莛凄然而笑,望向伏跪在地的薛定,“你一次又一次安排我跟他见面,我也见了,就算不是这个人,也会是别人,总归我也会在今天给大家一个结果,决不会再妨碍你和太子,可是你我姐妹数十年,却要使这样的手段来逼我吗?”
长孙晟听罢心痛如刀割,她死里逃生回来了,自己负了她也就罢了,竟还让她受这等的委屈与伤害。
“我没有,我没有要害你,事情不是这样的。”南宫沐月极力地为自己辩解道。
她当然是希望她早点定下婚事,离开燕京远远地,若她真要算计她,定是要她死,而不是这样的不痛不痒,反而累及自己。
父亲一再告诫她要沉住气,这个人回来得意不了多久,这京中容不下她的人多了去了,她何苦冒这样的险来对付她。
可是,这一切她却又不能明说出来,而这些不知的人只会以为她因妒生恨,想要这样让她失去清白,不得不定下婚事,与太子斩绝来往。
霍宛莛一把夺过长孙晟手里的刀,指向薛定逼问道,“刚才那茶里的东西,是不是你下的?”
薛定小心翼翼地望了望一旁的太子妃,道,“是太子妃带我过来的时候放到茶水里的,说若是郡主不愿定下与我的婚事,便将这茶给她喝……”
“你胡说,本宫何时下过这样的东西?”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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