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破坏了卖相,也破坏了他胃口了嘛。
沈玉邪手指抚摸着后背箭伤留下的疤,低声问道,“伤的的时候,疼吗?”
谢诩凰甩掉他的手,起身下床一件一件穿好自己的衣服,说道,“这些不需要你关心。”
沈玉邪跟着穿了衣服下床,衣衫松松垮垮系着,走到她身后伸手抱住了她,喃喃低语道,“这么急着走?”
“我今天的‘侍寝’任务已经完了,没兴趣再留在这里。”谢诩凰没好气地道。
沈玉邪在她脖子吻了吻,低沉地笑道,“都好一段日子没见了,多留一会儿再走不行?”
谢诩凰拿开他圈在腰际的手,走到桌边自己拿了药兑了水服下,瞥了眼跟过来的人道,“沈公子,沈大爷,你最近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本公主没兴趣跟你花前月下,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啧啧啧,真是冷血无情的女人,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沈玉邪自己倒了杯茶,叹道。
“宫里那个女人的事,你最好给我查出来。”谢诩凰面色不善地叮嘱道。
沈玉邪一手撑着下巴,瞧着她对镜梳理头发的样子,道,“倒是你自己小心点,最近太子对太后的死还在暗中追查,你是唯一一个从里面活着出来的,肯定会找上你。”
“我自己能应付。”谢诩凰头也不回地道。
长孙晟会再找上她,这是她早就想到的事,自然不会怕。
“不过,你一再针对太子,到底是想干什么?”沈玉邪问道。
谢诩凰知道他又在生疑,转过头来直面回答道,“因为他最好下手,因为牵扯开他身上的家族最多,他倒了,南宫家郑家,还有支持他一派的人都会党,大燕就会垮下一半,你还想要什么理由?”
“罢了,我不该多此一问。”沈玉邪道。
这个女人嘴里,从来就没几句话是真的,偏偏你又说不出她假话假在哪里了。
“还有,你的破花不要再送到王府!”谢诩凰郑重地警告道。
“我尽量。”沈玉邪笑语道。
谢诩凰实在懒得再对着他,取了斗蓬系上头也不回地出门了,到前园子里四下望了望,却不见晏西的踪影,只得又在园子里找她。
晏西把沈园里的花花草草都祸害了一遍,方才满意地跟着她离开。
两人在街面上随意买了些东西,正准备回王府,却被一身便服的长孙晟给拦住了去路,“王妃若是有空的话,本宫请你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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