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和母后也是担心你那样下去会出事,故而遍寻名医为你医治,最后是个西域的术士给你消去了那段时候的记性,可是事情都过去八年了,你又何苦再去想起。”
长孙晟深深地望着说话的人,目光清明而寒凉,“为什么我总觉得,一切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
他原先也是不相信那个北齐公主的话的,可是从他方才询问起那封信,这个人那一瞬慌乱的目光已经让他肯定,说谎的不是镇北王妃,而是他身边这些人。
南宫沐月眼睁睁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愤然之下将桌上的东西一挥手扫到了地上,神色之间再没有了人前的温婉,咬牙切齿地道,“霍宛莛,你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们。”
八年前的时候,霍家是多尊贵啊,霍宛莛又是何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天下女子梦寐以求以求的风光都让她一人占尽了。
可是,她终究也死了,现在有的也只有那一尊被供在霍王庙的人像而已。
她所爱的男人是她的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是她的人了,她未来的皇后之位也会是她的,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若她不死,这一切又怎么会是她南宫沐月的。
外面的人听到响动,这才小心翼翼地进来了,她的近身女官莫玥看着一狼藉道,“太子妃怎么了?”
“太子最近几日都去见了什么人?”南宫沐月问道。
这八年来他也没有问起过那封信的事,怎么突然就来向她打听了,一定是最近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才会如此。
“好似是昨天早上,去了镇北王府。”莫玥如实回道。
“又是她。”南宫沐月秀眉一拧,恨恨道。
“太子殿下从昨天回来,脸色就不太好,人也怪怪的一个人坐在书房好几个时辰都没说过一句话。”莫玥一边指挥人收拾了东西,一边说道。
南宫沐月银牙暗咬,站起身任人宫人理了理衣衫,道,“吩咐人备马车,本宫要回南宫府一趟。”
“太子妃娘娘不去皇后宫里了吗?”莫玥问道。
“现在就去,请完安就回府。”南宫沐月等着宫人系好了的斗蓬,便举步出了门。
这个谢诩凰,她实在是不放心,虽然和亲之事定下来之前,已经派了人去探察她的底细,但她总归还是有些不这发心。
她和亲原本是要嫁入韩家的,结果却夺了她妹妹的夫婿嫁入了镇北王府,皇帝和朝中好些人都还以为是她和皇后从中动了手脚存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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