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摸出一个装有金花生的百福袋,塞入庆儿的襁褓中。一时间,话头绕到了果子身上,老夫人这才讪讪的混了过去。
满月这日,文富贵不请自来,备了厚礼,席间,讲起江陵的境况来。老太爷年岁大了。心中难免有落叶归根的心思,听江陵形式好转,认为成都府始终不是久留之地,立刻就打算回去。
江白圭掰指一算,离进京述职也没有几月了,以后改任何处还不得而知,便答应了下来,又请来胡仲伦询问他今后的打算。
胡仲伦舍不得一理起来的绣坊,虽说绣娘可以带走,京城的生意也许会保住,但成都府的主顾势必会失去,回江陵再寻主顾,又须得一两年的经营。而且江陵与成都府相比,人口少上数倍不止,以后的生意就是做起来,所得也会比成都府少很多。
因此他并不打算回去,只托老太爷将他在十里村的田产赁出去。
董举人倒是愿意陪着吴氏回江陵,可吴氏却不愿让他背井离乡、远离高堂,两人商议几日,终还是决定留下。
老太爷归心似箭,将书馆兑给董举人,没几日就定下启程的日子。栀子记得曾经答应过江白圭,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江夫人,便称两个孩子她一人顾不过来,想请江夫人继续留下管家,以便帮衬一二。
江夫人正不想对着江老爷,欣然应允。
临行前一日,栀子取出整整两箱共五千两银子,让江白圭交与老太爷带回江陵置产。
江白圭久久不接。买回被父亲败了的田产,是他做官以来的愿望,但拿自个儿娘子赚的银子买,他实在觉的有失他男子的气概。
栀子与他夫妻几年,如何不知他心中的那一点小心思,笑道:“是不是又想与我分‘你我’了?”
被说中心事,江白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子,你知我不是这意思……”
栀子懒得理他,将开箱的钥匙塞入他的手中,又嘱咐他一定要雇几个镖师送老太爷回江陵。
江白圭紧紧的捏着手心里的钥匙,嘴角慢慢的漾起一个笑容,他想,有妻如此,还有甚么不满足的。
老太爷老夫人等人走后不久,江白圭与栀子别过娘亲、妹子,上京述职,名下的绣坊铺子未动,让胡仲伦代为打理。
到京城正值年关,可街市却一片萧条,许多铺子关门歇业,街上鲜有行人,就是有,也是行色匆匆。
栀子从未到过京城。但比照成都府的繁华,也觉出奇怪来,撩着车帘看了许久,回头问镇定自若的江白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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