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回来就将董举人的来意与栀子讲了。
栀子瞠目结舌好半天,拔高声音惊问:“你说……董先生要娶娘亲?”
江白圭道:“正是。难不成我还能哄你?”
栀子给自个儿倒了一碗白水吃下,这才平静了些,她问:“为甚么?她为甚么娶娘亲?为了借助你的权势,还是为了旁的甚么?”
不是她看低自个儿的娘亲,只是董举人有功名在身,虽与家中断交,但家境殷实是不争的事实,而自个儿娘亲呢,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还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任谁看来,这样的两人都是不搭界的。就是因这不搭界,让她既担心两人以后的相处,又担心董举人求亲是另有目的。
江白圭笑道:“董先生为何要求娶岳母我不得而知,但我敢保证,他并非想借助我的权势。”
栀子仰头道;“你怎么这样肯定?”
江白圭道:“他借助我的权势图谋甚么?名还是利?为名的话,我不能使他扬名天下,为利呢,以后的事情讲不清,暂且不说,但在成都府这个清水衙门,至少他是得不到任何好处。”
他讲的不无道理,可栀子依旧不能放心,扬声唤来夏欢,让她去请涂妈妈来,她想,以涂妈精明,对此肯定不会一无所知,她要问清楚。
江白圭听栀子唤夏欢。还只当是她要洗漱,一听是让其去请涂妈妈,连忙拦住,道:“娘子,甚么事情不能等到明日再说?你累了一日,还是早点歇着罢。”
栀子见他一脸的急色,心中泛起暖意,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让夏欢去备洗漱的热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栀子突然想起下午瞧见董举人买胭脂的事情来,道:“下午那胭脂,肯定是用来送娘亲的。”
江白圭也记起来,趁机帮着董举人讲起好话来:“娘子,你看这董先生对岳母多上心?”
“这点子小伎俩就叫上心?不过是用来哄骗女子的寻常把戏罢了。”栀子不以为然的哧道。
孕妇最大,江白圭断不会为这等小事去与栀子争辩的,他起身将灯吹灭,搂着栀子沉沉睡去。
第二日栀子用过早饭就想去东风巷,走到门口才记起现在不同以往,现在与婆母同住,要回娘家似乎要先得到婆母的同意才行,又转身去寻江夫人。
江夫人听她说要去东风巷,自是应允。又催她早点回家,她约了绸缎庄的掌柜下午上门。
到东风巷,栀子进门没瞧见娘亲,就问出门迎接的涂妈妈。
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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