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给你父亲,免得他出去……惹人闲话。还拖累你被人议论。”
自那次父亲拿了他的白玉镇纸惹了祸事之后,江白圭在钱物上就很有分寸,他自然明白自个儿娘亲没讲全的那句话是甚么,便应了下来。
见自个儿子不同以往,而是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出息,江夫人心中很是欣慰,江老爷惹起的那一点不快,瞬间消失殆尽,她笑道:“你在衙门当了一日差,也累了,赶紧回去换了衣裳洗漱一下,然后出来吃饭。”
江白圭回房,见栀子在床上歪着,想要走去与她亲热,待走了两步,记起正与栀子赌气,又退回来,板着脸找出家常的夏布衫自己换上。
换毕,用眼角瞄了一下床上的栀子,见她丝毫没有主动示好的意思,到底忍不住,用两声干咳掩饰尴尬,道:“那个……今日真热啊……”
栀子只当没听见,眼皮都未抬一下。
江白圭硬着头皮又道:“娘子,咱们是不是买一车冰回来解暑?”讲罢,不免心中不甘,心想,明明是她的错处,怎么还是自个儿先示好?
栀子其实早已经不生气,而且她一向懂得见好就收,闻言也不接话,只道:“娘亲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本想留她住两日,可你这个女婿却借口有事一言不发的溜走了,她心中有气,任凭我怎样留都不愿意住下,只勉强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江白圭信以为真。听得脸色都变了,道:“我是真的有要紧事……哎,都怪我,再着急也该进来与岳母辞别的,要是进来说一声,岳母也不至于动气……是了,岳母可是回东风巷了,我这就去解释一番,免得她误会了。”
栀子看他急的连连顿足,就知他并非说的假话,便道:“我哄你的呢,娘亲不是那小气之人,哪里会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她要留下,是我不放心果子,劝她走的。”
听得吴氏并未生气,江白圭放下心来,走到床边坐下,很认真的看着栀子,道:“娘子,你答应我,以后没有我的陪同,千万不要再随意出门,可好?”
栀子将手贴到自个儿的腹部,问:“你不让我出门,是担心腹中的孩子,还是担心我?”
江白圭从未想过这中间有甚么分别,闻言一愣,脱口就讲出了与吴氏大同小异的话:“娘子,担心你即是担心你腹中的孩子,担心你腹中的孩子就是担心你,我实在想不出这中间有何分别。”
栀子气他不开窍,提高嗓门道:“我就是我,孩子就是孩子,两个不同的人,自然有分别。”
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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