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出台阶,并且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表明会对此事守口如瓶,她不将错就错掩盖过去,还非要让庞三娘子出家!
她想了想,终是不忍心,道:“正如庞夫人所说,当时并无外人在场,你怎知三娘子在病中不会认错人呢?”
庞刑厅夫人不好讲庞三娘子只是装晕,想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三娘子病的不重。”
“不重又怎会晕倒?”这话听在钟知府夫人耳中,就有点不可理喻的意味,语气不觉的就重了些,见庞刑厅夫人垂首不语,她顿了顿,又道,“庞夫人让庞三娘子回老家去,怎么跟族人解释?庞夫人莫要忘了,你自个儿还有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
庞刑厅夫人被钟知府夫人最后一句话惊醒。是啊,回老家如何跟族人解释,说三娘子清白毁了,而毁她清白的又不愿娶她,只得让她带发修行?这样讲,三娘子的声名就毁了。庶女的声名她不放在心上,她只怕别人会讲庞家家风不严,牵累亲生的几个女儿无人上门提亲。
这样一想,庞刑厅夫人再不敢讲让庞三娘子带发修行的话,起身跟钟知府夫人施了一礼,道:“谢夫人提醒!”
钟知府夫人见她转变的如此之快,心想果真是个自私的,很是不屑,道:“那叫二丫的婢女救了你家三娘子,赶紧家去备谢礼谢人家罢。”
这明显是送客的话,庞刑厅夫人听着很不舒坦,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虽不悦,但也只得笑着告辞。回家后将顾虑与庞刑厅一讲,道:“罢了、罢了,咱们就此丢开手,免得好处未沾着,倒毁了几个儿子女儿的前途。”
庞刑厅权衡利弊,到底同意了,下帖子请江白圭去吃酒。江白圭称病未去,他又备了两份重礼上门,一份是探病,一份是给二丫的谢礼。
栀子一面捡看礼物,一面道:“见过脸皮厚的,但没见过如此厚的,上门来讲一句三娘子病糊涂了,就想将人打发了,真是!谁稀罕他的这份礼?依着我,就该让他拿回去。”
江白圭道:“庞三娘子病糊涂了,这话不是你讲的么?罢了,在官场厮混,糊涂二字最是要紧,这些事咱们心中明白就是了,讲明了以后反而无法相处。”
这些道理栀子如何不知,方才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她不再言语,命夏欢将二丫那份礼物送去糕点铺子。不一阵,夏欢就回转,身后还跟着二丫。
二丫进门,少不得要将庞三娘子不知廉耻的行为骂上一阵。
栀子再不想提庞家,打断她:“你火急火燎上门,就为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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