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监督之责,因此就未出言阻止。
车行几步,吴氏担忧的道:“我走后,晚间就涂妈妈跟金宝两个在家,连个做伴的人都没有,实在让人不能安心。”
栀子笑道:“娘亲只管去,晚上我让尹长福家的过来跟涂妈妈做伴就是,若是娘亲还觉的不放心,就让涂妈妈将街门拿大锁锁上,领着金宝到通判宅邸住就是。”
吴氏摇头道:“一早涂妈妈就要替董先生备早饭,住在通判宅邸极为不便,还是让尹长福家的晚间过来给她做伴的好。”
栀子点头应下。撩开车帘唤来还未走远的涂妈妈,嘱咐了她几句,正欲将帘子放下,就见董举人立在另开的街门上往这边张望,她以为董举人有事,就又将刚转身涂妈妈叫了回来,让她过去问一问。
涂妈妈回头望了一眼,迟疑着未动,车内的吴氏却已经道:“我昨日已经与董先生讲过,让他有事就与涂妈妈讲,无需过去问。”
涂妈妈赶紧点头,催促栀子快走。
栀子听得他二人俱说无关紧要,就放下车帘,吩咐车把式继续赶车。
驴车进了柳塘村,坐在车辕上的夏欢瞧见捧着大肚子的果子在村道上漫步,唤了一声,又回头说与栀子跟吴氏知晓。
吴氏唬了一跳,跳下车去搀扶果子,嗔怪道:“就要生了,出门也不知带个人。”
栀子亦觉的果子莽撞,责怪了她两句。
“贺妈妈要在家做饭洗衣,我懒的叫她同来。”果子又笑着抬手指了指田间的农人,“乡间不比城里,咱们才来半年,就与村里人熟识的像一家人似的。这四周到处都是人,有事我只要扬声一叫,少说也有四五人围拢来。”
吴氏一辈子生活在乡间,而栀子也在乡间住了好些年,听完果子的话。都觉的她讲的在理,便齐齐住了口。
几人到家,吴氏随果子去内院安置,栀子则去绣坊。她到时,二十个绣娘正井然有序的绣制撞色钱袋,有眼尖的看见她,起身行礼问好,旁的绣娘听见,纷纷起身。
栀子摆摆手,示意各人坐下做活,然后走去检验已经做好的,没验出问题,她才领着夏欢回后院去。
吴氏见她,笑道:“看你一来就去绣坊打转,不知道的还以为绣坊有你的份子呢。”
栀子笑笑,寻了张凳子坐下,想此时与娘亲讲明与胡仲伦合伙做生意已经没多大干系,就让夏欢去厨房帮忙,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
吴氏听过,并不觉的惊讶,道:“我早料到了几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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