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待确认栀子无事后,吴氏跟江夫人心疼栀子大病初愈不能久坐,嘱咐了她几句,辞了去。
老太爷没来,栀子反而松了一口气,她虽知道不能一辈子不见,但能晚几日,心中有个缓冲也是好的。
糕点铺子在胡仲伦跟侯二阳的张罗下,早已镶上琉璃重新开业,二丫每日要做糕点,只晚上糕点铺子关门时来看看栀子。夏欢看在眼中,去各家报信时,特地多走几步,去糕点铺子与她也说了声。二丫一听,喜极而泣,也顾不得满手沾着麦粉,一路小跑到了通判宅邸,她到时,江夫人三人正好出门。
栀子坐在房中,见二丫直愣愣的冲进来,不忍去责备她,只望了一眼她手上的麦粉:“旁人见着你这副模样,还当你是疯子婆呢,还不赶紧去井边洗干净再过来。”
二丫这才记起还未洗手,嘿嘿笑了笑,道:“反正那些人也不认识奴婢,让他们讲两句疯子婆有甚么要紧?”不过到底觉的手上沾着麦粉有失体统,匆匆去井台边洗干净才回转,她想感叹两句辽王爷就是劫匪的话,又想起栀子是因惊吓致病的,便略过这个话题,与栀子讲起铺子里的生意来。
栀子听生意并未受影响,就道:“铺子离不开你,你赶紧回去罢。”
二丫一听,想起灶上还蒸着糕点,吓的脸都白了,连呼“糟糕”,连礼都忘了行,火急火燎的往糕点铺子跑,惹的栀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下午,钟二娘子来了一次,送了一盒糕点。
钟二娘子走后不久,江雅竟也来了,但两人实在无话可讲,江雅略坐了一阵,称还要收拾行李,不能久呆,就要回去。
栀子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出了声:“收拾行李?雅姑奶奶收拾行李做甚么?”
江雅眼中笑意掩饰不住,道:“京城来了信,称连大人已经应允我家大人去苏州任知府,我家大人去京城办完差,任期就满了,他走前已办好交接,没打算再回来成都府。我家大人不回成都府,我与几个孩子也懒得舟车劳顿的去京城,想直接雇船去苏州,安顿下来静候他到来就是。”
栀子与她道了贺,又问:“雅姑奶奶何时动身?”
江雅道:“快则半月,慢则二十日。我打算走水路,再晚担心河水冻上。”
送走江雅,栀子突然发现,来看她的所有人都未提起过辽王爷,想了想,心中恍然,她是被惊吓致病的,想来各人都不愿意揭她心中伤疤。不过这也算歪打正着,她也不想旁人提起此人。
如此过了半月,栀子慢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