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本已转身,闻言,又回头悄悄看了一眼,那人正脸红脖子粗的与其余几人辩驳,方才不觉的,此时留意起来,才听出就数那人声音最高:“……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
涂妈妈一脸佩服,又道:“此人旁征博引,辩的一席人无话可说,论学问,已是少有人比得上。”
栀子知晓涂妈妈一心要为金宝寻觅良师的决心,此事她也着急,只是涂妈妈遇着一人,就要请人家回家教授金宝,怎么听着都觉的不靠谱。且说,既然人家学问好,又如何肯在兰家屈就当先生?
她拉了涂妈妈一把,转身离去,走到无人处,低声将方才心中所想说与涂妈妈听。
涂妈妈笑道:“那人身上衣衫虽是绸缎的,可洗的发白,奴婢就猜测这人生活并不宽裕,而且这几人在信相寺后院吟诗联对,除了风雅之外,肯定还为着省几个去酒楼的花销,这样看来,这几人囊中,似乎比奴婢猜测的还要羞涩。为着穿衣吃饭,大姑奶奶出面请他来家教授金宝少爷,他没有不应的。”
栀子暗自一琢磨,还真觉的涂妈妈说的有理,不禁佩服起她的观察力来,想了想,道:“既然你说他学问好。那我就信你的。你一会先让小沙弥去问明那人身份住址,我让相公去打听,有他出面,总比你听来的准确些。不对,涂妈妈,我怎觉的方才那人声音挺耳熟的?”
涂妈妈答道:“我还当大姑奶奶早听出来了,原来大姑奶奶不知。那人其实就是方才在寺门处吵闹的书生。”
“原是他。”栀子就有些犹豫,转而一想,这事八字还没一撇,此时想这么多无益,就没再多话。
几人回到偏殿,老夫人跟吴氏也刚出来,栀子没见着江夫人,问一旁的杨妈妈。声音大了一点,被老夫人听了去,老夫人别有深意的看了栀子一眼,道:“说雅儿进了蒋家门几月没动静,去送子观音跟前去替雅儿许愿去了。你还愣着做甚么,也赶紧去拜拜,看能不能替我老婆子添个曾孙。”
老夫人说话不分场合的毛病越发严重了,栀子连气都懒的生,笑道:“菩萨最恨不知足之人,夫人已经替才替雅姑奶奶求了。孙媳再去求,咱们岂不是那不知足的?若是菩萨动气了,一个也不应,岂不是冤枉?老夫人你说是不是?”
栀子将瞎话讲的振振有辞,老夫人就疑心她是听寺中大师讲的,全都信了,就抱怨起江夫人来:“蒋家有儿有女,雅儿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娘,哪用得着专门去求?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