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很是愣了一愣,才让尹长福将人请进来。要知道,江雅每次来家,都是不经通禀,自己直接进门的,今日的表现实在反常。
自那日之后,栀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雅,依旧是金光闪闪的登场,不过人却消瘦了许多,原本浑圆白皙的脸庞,如今两腮凹陷,下巴更是尖尖的。
两人笑着寒暄,都未提吴尧的事情,但怎么也无往日的亲密,直到再寻不出话来讲,江雅才起身告辞,栀子虚留一下,将她送出二门。
方坐下,夏欢就自动报上打听来的八卦,江雅新请了一个针线婆子,专门教授蒋三娘子,还请了一个琴师,教授蒋大少爷和蒋二少爷。
末了,她叹道:“看这样子,雅姑奶奶是想用心教导蒋家的少爷小姐了。”
栀子不以为意,江雅惯会做面子,用心与否,现在还真不好说,只看来日罢。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栀子开始担忧的时候,胡仲伦总算寻得一间合适的铺子,在最为热闹的东街上,左右不是首饰铺子就是绸缎庄,都是卖奢侈品的,栀子只一听,就知这是她要寻的地方。
胡仲伦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一改往日惜言如金的性子,眉飞色舞的讲着寻来的经过:“原来是一间绸缎庄。不过老子死后,兄弟两个都想争着当家,互不相让,弟弟就一纸状子将哥哥告到了钟知府跟前,钟知府见两人各自都占着理,就断两人即刻将铺子卖掉,拿着银子各自谋生路。我从尹长福口中一听这案子,就知有戏,赶去询问,两兄弟急于脱手,价钱还算合理。”
栀子听罢,眉头紧蹙:“他们要卖铺子,多少银子?我手中银子不多,只怕不够。”
胡仲伦笑道:“铺子另有主人,不过是赁给他们的罢了,他们要卖的,是铺子里的各色绸缎,反正咱们开绣品铺子,这些绸缎虽占本钱,但都能派上用场,一点也不亏。”
绸缎肯定比铺子便宜,她吁了一口气:“那铺中的绸缎作价几何?请人估过没有?”
胡仲伦道:“倒不曾估过,不过这一月打官司,他们都不愿将铺子的钱拿出来进货,我看过,只有二百多匹料子,还有一部分普通的竹布。”
就按一匹一两银子算,二百多匹料子,也值二百多两银子,想到自己手中还有不足五百两银子,栀子本来已经舒展开来的眉头,再次皱成一团,这间铺子完全在她的预算之外,不过好铺子实在难寻……
胡仲伦也知二百多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将方才的激动与喜悦收起,道:“除过卖绸缎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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