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伦早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摸不准栀子的态度。一直沉默不语,此时问:“那依姐姐的意思,我是应下还是拒绝?”
栀子略微摆了摆头:“自然是拒绝,而且要严词拒绝。”
胡仲伦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午间,栀子留了胡仲伦夫妻两个用饭。
饭毕,送走夫妻两个,栀子煮了一碗甜丝丝的南瓜粥,使食盒装了,命夏欢送去刑庭宅邸与江雅,出门前,附耳嘱咐了一通。
夏欢听得双目喷火。很想骂上几句,但想到江雅是主子,将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很是认真的点头:“少奶奶放心,奴婢晓得如何讲。”
却说江雅一个时辰跑了三趟茅厕,身子本就虚弱,偏要出门走动,从东风巷归家后,倒在床上就起不了身,请大夫来瞧,还是说用了不洁的吃食。头一次诊出因吃食不洁致病,她已经将厨娘卖了,这一次还说吃食不洁,就疑心身边的人做了手脚,夏欢到时,屋外跪了一排人,她正一一审问。
夏欢将来意讲了,江雅心中一动——家中吃食不洁,栀子送来的总没问题,便立刻吩咐杨桃拿去厨房盛一碗端来。
夏欢只觉有天助,主动要去厨房帮忙,江雅忙着审余下的下人,只摆了摆手,头也不曾抬一下。
二人到厨房,夏欢小声问:“每一个人都要挨罚?”
杨桃“哼”了一声,道:“可不是,也不管老人新人,都拉到院中跪着,敢喊冤的,自己先掌几个嘴才能搭话。”
夏欢瞥见她右脸上的鲜红掌印,道:“咱们做下人的,有谁会将咱们放在眼中?杨桃姨娘却不一样,也是半个主子,又有刑庭大人疼惜,雅姑奶奶怎么也要顾忌一二不是?”
杨桃下意识的避开右脸,低头盛粥。
夏欢左右望了一眼,低声道:“你可知。今日雅姑奶奶寻我们少奶奶甚么事?”见杨桃摇头,又道,“雅姑奶奶想借胡家的名头开铺子,请我们少奶奶去说合呢?”
杨桃哧道:“我们夫人就爱钱,你又不是今日才知,她打算开铺子有甚么奇怪的?”
夏欢道:“从前开铺子倒没甚么,可如今雅姑奶奶嫁入蒋家,成了官夫人,这铺子自然就开不得,我听少奶奶讲,朝廷颁布过律法,不准朝廷命官经商,违者丢官不说,男子还要流放,女眷发配教坊司,入ji籍,永世不得翻身呢!”
杨桃失声问:“真的?”
夏欢目露不屑,道:“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哄你?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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