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再同江夫人说,你看可好?”
栀子诚挚的跟钟知府夫人道了谢。
钟知府夫人轻笑着指了指几上的食盒:“江夫人无一次空手而来,说起来,倒是我该道谢。”顿了顿。似是突然想起似的,道,“听蒋刑庭夫人讲,江夫人针线上的手艺了得,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江夫人能否答应?”
栀子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蒋刑庭夫人指的是江雅,她笑道:“钟夫人客气了。”
钟知府夫人道:“我家二娘子日渐大了,可这针线始终拿不出手,我这做娘的,心中除了着急上火,一点法子也无。听说江夫人绣技了得,就冒昧的想请江夫人指点她一二。”
自从刘掌柜花钱请吴氏教授绣技之后,栀子就清晰认识到了自己手艺的价值,钟知府夫人此时提出来,她却不能拒绝,暗恨江雅多事,却笑着应了。
钟知府夫人心下欢喜,立即唤出钟二娘子与栀子见礼。说起来,钟知府夫人也是拿不出请针线婆子的银子,又不忍钟二娘子将来被婆家看轻,才厚着脸请栀子教授绣技。
胡仲伦不放心果子,中午趁揽活的空当,回家看了一次,听说大姑姐找他商议开铺子的事,丢下扁担,就来了通判宅邸。
栀子详尽的将自己的想法与胡仲伦讲了。
胡仲伦一力经管过熬糖作坊,暗忖自己管理一间铺子的能力还是有的,就道:“替姐姐出头开铺子,我没有推辞的道理,只是我没银子添做本钱,分子实在不敢拿,姐姐只需给我管事的工钱就可。”
栀子道:“分子又不是给你的,我给我家妹子和外甥的,你推辞甚么?”
胡仲伦辩驳不得,只得不再提,两人议定。胡仲伦一面替人背包,一面观察在成都府开甚么铺子合适,有了想法,再由几人商议后定夺。
第二日,钟知府夫人使人来请栀子过府,栀子料定与昨日之事有关,欣然前往,果然,钟知府夫人一见她就道:“我昨日帮江夫人问了我家老爷,我家老爷说,江夫人的妹夫只要不举着通判大人的名头行事,且及时缴纳朝廷的各种税赋,他愿意开多少间铺子,律法都管他不着。”
栀子彻底心安,迎上钟知府夫人殷殷的目光,会意,立时称自己想看看钟二娘子的绣技。
钟知府夫人看栀子知情识趣,越发欢喜。
江白圭归家,栀子立刻将昨日见钟知府夫人的事情讲了。
江白圭双眼圆睁:“我就觉奇怪,前日就与钟知府讲过江陵遭灾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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