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我从小就做惯这些事的,身子没那么金贵。”
栀子教她说动,觉的此时买人的确不妥,倒不是因添一口人吃饭,而是老太爷几人都晓得胡家来成都府时身无分文,来了没两日就买了个小丫头,银钱从何而来?一猜便知是她贴补的。老太爷江夫人许不会说甚么,可老夫人并江老爷就不一定,到时讲出不好听的,倒让果子生闲气。
想了想,道:“罢了,为替你省一口饭食,就不买丫头,我每日使秋乐来给你做杂事,只一点,她饭菜做得不好,只怕还要你自己下厨。”
果子还欲拒绝,栀子按住她的手,翻捡出衣料来让她挑选,一点也没给她讲话的机会:“你看看喜欢甚么色。我好拿回去给你裁剪。”她原本是来送衣料,但她想起孕妇因怕伤眼而不宜做针线,临时改了主意,预备拿回家做好送过来。
果子无奈,只得丢开方才的话题,捡出两截藕色的竹布,道:“我家的那个嫌长衫做活不便,早上已去买了两身短衣布裤,不消做衣裳,倒是腹中这个,应该做几件小衣裳备着。”
栀子难得与她争辩,也就不再让她选,只将她选出的两截布留与她打发时间,恰巧夏欢端了茶盏出来,就让夏欢去将余下的衣服洗了,待她洗完,栀子又才抱着衣料去让吴氏挑选。她去时,吴氏正在院子里洗器具,因有涂妈妈在,一切都还井然有序。
出门时,涂妈妈送她,栀子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出她又是为金宝进学的事情忧心,感动之后,笑道:“请先生一月要几两银子的花销,没有进项,我实在不敢拿出来,但我会让相公仔细打听,务必找一个德行学问都不错的先生附馆。”
涂妈妈将一颗心放回腹中,仿佛感激栀子似的,再三让栀子放心,保证尽心服侍吴氏和金宝,听得栀子又是一阵唏嘘。
回到家中,栀子唤来赵大元两口子和秋乐,将几人新的差事吩咐下去,然后摊开账册,一面做账,一面发愁:光节省实在不是办法,得尽快添进项才是。
晚上江白圭归家,进门就道:“娘子,我今日出门,看见妹夫了,他扛着一袋米,我以为他买米,一问之下,才知他替旁人抗的。”
栀子起身拿了家常衣裳与他替换,道:“我与夫人出门买衣料,也看见他了。”她看了江白圭身上的官服一眼,又问,“雇他那人看见你与他搭话,有何反应?”
江白圭闻言,不禁苦笑:“那人见我身着官服,愣了许久才想起跪下磕头,我让刑书吏将他拉起来,他又去抢妹夫肩上的米袋,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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