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道:“你若得空,给我画些香囊福袋的花样子罢。”
栀子眨了眨眼,不解的问:“夫人这是要做甚么?”
江夫人笑道:“方才白圭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也是当过家的人,晓得你的艰难,他那一点俸禄,哪里够这一大家子的人吃用?都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能坐着吃闲饭,得空做些香囊福袋,既打发时间,又可赚钱,我昨日听亲家母讲,你画的花样子很得小娘子喜爱,卖得上价钱,我就想,既然是做,何不做些好的,多卖几个钱。”
江白圭之所以那样讲,就是不想拿出十两银子让江老爷去吃酒,旁人听不出,栀子却是听得分明,江白圭没愚孝,她已是很高兴,这时听江夫人当真,还提出要做香囊赚钱,很有几分尴尬,也很有几分感动——江夫人可是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就是江老爷败家后的几年,她也没想过要做针线赚钱。
栀子很是真诚的道:“家中还未真到要做针线来赚饭食钱的地步,夫人何必劳累?再说,就是真到了那一步,也是我来做,无需夫人操心。”
江夫人看她说的认真,品出几分江白圭的用意来,想到家里境况比预想的要好些,着实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坚持要做香囊福袋,栀子看劝不过,只得开箱寻出自己打发时间做的一些成品与她看,江夫人看过,自知做不出这样的手艺,自嘲道:“看来我还得好好跟亲家母学习绣技才是。”
栀子想起还要买衣料请裁缝来家,就与江夫人商议。
江夫人一听,拍手道:“哪用得着请裁缝?我做香囊福袋不成,但裁剪两件夏衣还是可以的,你只管将布买来,老太爷老夫人的,都由我来做。”
家中针线手艺好的人多得是,根本不用请裁缝,再说,就是请来的裁缝,做出来只怕也未必比得上自己做的,这样一想,栀子连连称好,就要与江夫人一道去街上买布。
江夫人想起还有正事,点头应允,却又迟迟不肯起身,栀子以为她怕晒,就让夏欢去拿油纸伞。
江夫人忙拦住,道:“我其实还有事与你商议。”
栀子点头道:“夫人有甚么吩咐,直说就是。”
江夫人道:“我想跟你换个人使,杨妈妈与金妈妈都不会做菜,我想换一个会做菜的婆子回去。”
栀子才晓得,原来早上并非无米下锅,而是缺人做饭,只是未安排下人过去,实在是她的疏忽,忙连连告罪,道:“说来也巧了,我这里的下人,饭菜做得都不好,温嫂子做得倒是不错,不过她是雇来的,比不得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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