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江白圭才与众人说起赁房子之事来,屋子就这么几间,一目了然,众人心中都有数,晓得肯定是不够住的,因此无人反对。可在坐的众人,虽是亲戚,但总是不同姓氏三家,都不愿住在一处,只是都身无分文,谁也张不开口说明白。
老夫人环视众人一眼,终于开了口:“白圭媳妇,依我看,还是赁三处宅子罢,几家人混在一起住,实在不像话,白圭是通判老爷,总要个体面不是?”深的人心的一句话,从老夫人口中说出来,却让人人都觉太过。
老太爷瞪了老夫人一眼,道:“休要胡说,白圭一年才几个钱的俸禄,赁三处宅子不花钱?”
说到银钱,胡仲伦实在坐不住,站起身冲江白圭拱了拱手:“得姐夫照应,我一家一来成都府就有个落脚处,实在感激不尽,但赁房子之事就不敢劳烦姐夫了。只请姐夫借五十两银子与我,我赁两间屋子便可,我和老父亲都还有一把子力气,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过活,银子我再慢慢还上。”
说起来,江白圭与胡仲伦见过的次数一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不了解其脾性,江白圭只笑道:“你我都是亲戚,说这些话实在太过见外。”
众人无论心中如何想,面子情儿都要做足,都极力挽留。
栀子却晓得,胡仲伦性子倔强,果子太过柔顺,搬出去另住最好,便道:“既然妹夫坚持,咱们留他,反而让他不自在,不如就依了他吧。”
最终议定,赁两处三间正房的独门院子,一处胡仲伦一家住,一处吴氏带着金宝住,再赁一处两进的宅子与江家众人住。
心中有了章程,便托给牙人,到下午,便寻到合适的住处,各人去看过,都还算满意,便做了契约。有了房子,还要置办箱笼被卧、锅碗瓢盆这些,一气花销下来,虽都捡实用的买,但还是去了近二百两银子。
略微将赁来的屋子收拾了一下,晚上已是能住人。
到晚上,栀子摊出账册,执笔将一日花销记在账册上,看着急速减少的银子,她实在挤不出半点笑容。
江白圭从旁看着,道:“账上还有多少银子?”
栀子道:“只五百多两了,明日还要请裁缝来家,每人总得做两身衣裳,就是用一般的缎子,只怕也得五十两,原来还有糕点铺子撑着,现在咱们只出不进,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她突然想起给蒋刑庭做见面礼的两方砚台,还未与江白圭讲,又道,“早间老太爷与蒋刑庭的见面礼,是我从你书房拿的两方砚台,我辨不出好坏,只随意捡了两件看的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